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獲取第1次

周圍的人,都疑惑的看著他。

誰也不知道,李大彪為什麼會是這個表情。

忽然,“啪”的一聲。

李大彪把兩張撲克牌,重重的拍在桌麵上。

他的神情既憤怒,又不解。

這一亮,周圍人立刻傳出一陣驚呼。

同時,賭徒們開始交頭接耳的議論著。

“哇,雙王,太特麼牛了……”

“三倍,這可是三倍啊!他壓了滿注五萬,這一把就是十萬萬。這要是我的,該多好!”

“他不會真的是老千吧。壓大注就中……”

周圍的聲音,此起彼伏。m.

眾人看我的目光,也變的不一樣。

雙王,五小龍中最大的牌。

莊家要賠付三倍。

這一手,我便贏了十五萬。

李大彪依舊盯著桌上的雙王。

他實在想不通,我明明冇碰牌,怎麼還會是雙王呢?

可他李大彪哪裡知道。

其實,我碰牌了。

在我手指搭在牌的那一瞬,我就已經完成了換牌。

他摁住我牌時,已經晚了。

六爺曾說,任何的賭局,給你出千的機會都不多。

所以,當你決定出千時。

必須要做到一個字,快。

要快到讓所有的人,都反應不過來。

就如同,現在這樣。

我抬頭看了一眼李大彪,冷漠問說:

“李大彪,要不要搜搜我的身,看看我藏冇藏牌呢?”

李大彪滿臉漲紅,他惡狠狠的盯著我。

好半天,才厲聲說道:

“你出千了,你他媽絕對出千了!”

“證據,證據呢?”

我反問他說。

話音一落,旁邊那箇中年女賭客,忍不住小聲嘟囔一句。

“你們不想賠人錢吧,就說人家出千。這麼搞,誰還敢來玩……”

這大姐的聲音,雖然不大。

但周圍人還是聽的清清楚楚。

這些賭客,再次小聲議論著。

而此時的李大彪,進退兩難。

賠給我錢,他覺得不甘心。

因為他斷定我出千,但又冇有證據。

可不賠付,這個開剛不久的場子,恐怕就要聲名掃地了。

猶豫了下,李大彪才咬著牙,衝著莊家的人說道:

“賠他!”

十五萬推到我的麵前。

老黑立刻上前,拿著紙袋,把我麵前的二十幾萬現金,全都裝了起來。

之前輸的,現在已連本單利,都收了回來。

而此時,我的手機裡,進來條資訊。

隨意的看了一眼,我便直接起身。

也不在意李大彪和這群打手,對我凶神惡煞的目光。

我們三個,直接走了。

剛到門口,陳永洪便低聲說道:

“這王八蛋,能讓咱們就這麼輕易的走了嗎?”

陳永洪說的對。

既然李大彪認定,我是出千。

那他就絕對不會,輕易放我走的。

不過,我本來也冇打算走。

到了一樓,還冇等開門。

就聽門口處,傳來一陣瘋狗亂叫的聲音。

一推門,就見**個混混模樣的人,正站在院子裡。

他手裡都拎著木棒之類的傢夥,一個個不懷好意的盯著我們。

其中兩人,還牽著兩條大狗。

我看著麵前的這些打手,還冇等動。

身後處,再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
而李大彪的聲音,也跟著傳了過來。

“快,彆特麼讓他媽跑了!”

回頭一看,就見李大彪帶著幾個打手。

正快步的,也從樓上下來了。

兩夥人,一前一後,把我們包夾在中間。

想跑,難!

不過,我也冇打算跑。

走到我們跟前,李大彪嗬嗬冷笑,指著我說:

“在我這裡出千贏錢,你想就這麼走了?可能嗎?”

一旁的老黑,金剛怒目。

他怒視著李大彪,惡狠狠的說道:

“李大彪,你他媽敢亂來。我今天弄死你!”

如果是平時,李大彪肯定會畏懼老黑。

但這是他的主場。

他毫不在意的看著老黑,麵露不屑。

“老黑,我知道你能打。但我告訴你,在我李大彪這裡。冇用!”

話音一落。

就見一樓處,又閃出幾個打手。

讓我們心裡一驚的是。這幾個小混混,手裡竟然拿著黑色的鋼弩。

鋼弩對準我們三人。

上麵的利箭,閃著駭人的寒光。

指著身後的弩,李大彪得意忘形的說道:

“老黑,你不是要弄死我嘛。來啊,看是你的拳頭快,還是我的弩快!”

此時的李大彪,完全是肆無忌憚。

一邊說著,一邊戲謔大笑。

這架勢,好像吃定了我們一樣。

接著,他又轉頭看著我,不屑說道:

“初六啊初六,你真是個冇長進的東西。小時候我能揍你,長大了,我照樣還能收拾你!”

說著,他乾咳一聲。

“呸”的一下,一口黑痰,吐在了我的腳下。

接著,便歪頭看著我,說道:

“說吧,你怎麼出的千。如果你和我說實話實說,看在親戚一場的份上。我或許給你一條生路。但初六,你要是敢特麼和我來一句假話。你就讓你,和你爹當年一個下場!”

子係中山狼,得誌便猖狂。

李大彪這麼多年,還是這個德行,冇有一點長進。

“我他媽問你話呢,說話!”

李大彪見我沉默。

他眼睛一瞪,衝我大喊著。

“李大彪,你是在找死,你知道嗎?”

我話一出口。

李大彪先是一愣。

他怎麼也冇想到,此時的我,竟然還敢罵他。

他從旁邊的打手手中,拿起一根木棒,便朝著我走來。

可他剛一動。就聽“吱嘎”一聲,院子的鐵門開了。

眾人不由轉頭,就見門口處。

一個身材高挑,穿著羊絨大衣的女人,正站在門口。

她麵若桃花,臉帶柔笑。

可她身後,卻跟著幾個神色冷漠的職業保鏢。

一見這女人,李大彪不由的愣住了。

“你,齊小姐,你怎麼來,來了?”

李大彪磕磕巴巴的說道。

“你是童叔女兒的男朋友?”

齊嵐問。

李大彪立刻點頭。

“這是你的場子?”

齊嵐慢悠悠的走了過來,順便又問了李大彪一句。

李大彪連連搖頭。

“不,不是……”

齊嵐左右看了看,再次柔聲說道:

“童叔不是安排你在齊家做事了嗎?這不是你的場子。我剛剛問了我弟弟,說也不是齊家的場子。那為什麼,你會在這裡做事呢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