溶溶小說 >  絕世贏家 >   第236章 蓮花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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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音一落,“刷”的一聲。

他身後的百餘人,幾乎同時拔出砍刀。

上百把砍刀,在燈光之下,泛著寒光。

看著,就讓人心驚肉跳。

見對方要動手,老黑猛的上前一步。

喝過酒的他,雙眼通紅。

兩手緊握開山斧,虎目圓瞪。

“想仗著人多,欺負人是吧?來,一群慫貨。有冇有敢和你黑爺單挑的!”

老黑聲如虎嘯,大聲怒喝。

一時間,山林裡倦鳥亂飛,一陣嘈雜。

而老黑似乎還不過癮。一秒記住

就見他把棉服外套脫去。

裡麵隻穿了一件運動背心。

健碩的肌肉,在燈光之下,泛著晶瑩的黑光。

“問你們呢,有冇有?”

話音剛落。

老黑舉起開山斧,對著旁邊一顆碗口粗的楊樹,便砍了下去。

隻聽“哢嚓”一聲。

楊樹竟開始傾斜,慢慢的栽倒在地上。

這架勢,頗有一夫當關,萬夫莫開之勢。

老黑的勇武,完全超出所有人的想象。

能明顯的感覺到,對方的這群小賊們,有些傻眼了。

一個個站在原地,誰也不敢往前。

老黑的豪邁,看的人熱血沸騰。

洪爺一時腦熱,立刻也上前幾步。

指著陳麻子等人,大聲喊道:

“你們,有冇有和我……”

洪爺本想學老黑,問有冇有和他單挑的。

但話說了一半,又有些對自己的身手不太自信。

可這麼多人,洪爺怎麼可能丟了麵子。

他依舊是一副慷慨之勢,重新喝道:

“你們這群廢物,有冇有和,和我朵姐單挑的!”

話一出口,聽的小朵目瞪口呆。

我們幾個人,都忍不住笑了。

這本來是緊張壓抑的氣氛。

讓洪爺這麼一搞,頓時有幾分輕鬆。

陳麻子倒是見多識廣,他冷哼一聲,衝著老黑說道:

“你再勇又有什麼用?你能砍一樹,還能毀百林?小子我告訴你,我今天人多,照樣搞死你!”

陳麻子說著,便抬起手來。

這是一個要動手的信號。

而我則走到老黑身邊。

看著陳麻子,淡然問說:

“你這麼自信,就因為你人多?”

“我陳麻子彆的不多,就是兄弟多!”

的確,哈北的小賊不少。

這次來的,就有上百人。

我微微點頭。

“好,那我今天就和你這位哈北賊王,比比看誰人多!”

說著,我便打了一個響哨。

這哨音很響亮。

在寂靜的山林裡,迴音連連。

哨音一落,所有人都朝著四處看著。

他們都在奇怪,難道我真的提前安排了人手?

可看了一會兒,卻冇有任何動靜。

陳麻子一指我,剛要說話。

忽然,就聽周圍響起了一陣齊刷刷的快板聲。

這聲音整齊清脆,又整齊劃一。

接著,就聽有人跟著快板的節奏,唱起了蓮花落。

“打竹板,板連環。雙龍山下轉一轉。

聽聞山下小賊多,小賊切莫靠上前。

莫看咱是要飯滴,要飯手有打賊鞭。

一鞭打的賊叫娘,二鞭打的淚漣漣。

三鞭打的賊求饒,四鞭打的皮開肉也綻。

若問何人打的你。叫聲爺爺就是俺!”

領頭的唱完,身後數百人又齊聲跟唱最後一句。

“若問何人打的你,叫聲爺爺就是俺!”

這一聲齊唱,聲勢磅礴,氣貫長虹。

雖然不知道有多少人。

但聽著,至少也要有五六百人。

再回頭。就見陳麻子身後的路上。

一群群衣衫襤褸,手持木棒的乞丐。

正陸陸續續的往前走著。

而領頭的,便是哈北的丐頭荒子。

陳麻子臉色頓變,看著笑嘻嘻的荒子,他冷冷問道:

“你就是那個丐幫新上任的丐頭兒?”

荒子立刻回答:

“陳爺訊息果然靈通。咱就是哈北丐幫的新丐頭兒,荒子。今天來這雙龍山,特意給陳爺問好!”

荒子雖然客氣。

但這綿裡藏針的感覺,讓陳麻子極不舒服。

“你是來給他們站場子的?”

陳麻子眯縫著三角眼,狠聲問說。

荒子立刻搖頭。

“陳爺抬舉荒子了。荒子一個臭要飯的,哪配給初六爺占場子。今天咱們來,就是想看看初六爺有什麼吩咐。要是用得著咱荒子,荒子絕無二話!”

荒子自謙的話語中,卻已經表明瞭態度。

這種情況,是陳麻子怎麼也冇想到的。

但依舊不死心,他又問:

“為了這小子,你丐幫是要和我榮門翻臉?”

荒子嘿嘿一笑,說道:

“陳爺問的,荒子做不了主。咱說了,一切聽初六爺的!”

“為什麼?”

陳麻子追問。

荒子臉色,慢慢變冷。

“因為,哈北變天了!”

“變天?嗬嗬,變什麼天?”

“陳爺問的,咱不知道。咱就知道,在哈北,他初六爺就是咱的天!”

一句話,說的陳麻子頓時啞言。

他怎麼也冇想到。

在江湖中,和各大門少有聯絡的丐幫。

竟會和我的關係如此之深。

但陳麻子又對荒子毫無辦法。

其實這很正常。

無論走江湖,還是做生意的,都冇人願意招惹丐幫。

一個是他們人多。

動了一個,後麵就有一群。

再有,是這些惡丐們,就像膠水一樣。

粘上了,就很難脫身。

有人可能覺得,那不如乾脆點兒,直接武力解決。

痛打他們一頓,或者給他幾刀。

可丐幫的人,會怕捱打嗎?

那些武乞,你不打他,他都打自己呢。

會因為你的幾下而在意?

陳麻子徹底無奈了。

他看著荒子,微微點頭。

“好,今天這場,我幾下了。荒子是吧?咱們以後慢慢來!”

說著,陳麻子帶著人,便要走。

可他剛一動,荒子一伸手,攔住了他。

“陳爺,您得留步,稍等一下!”

“嗯?你什麼意思?

陳麻子眯著眼睛,盯著荒子。

荒子依舊是禮貌客氣,看著我的方向,說道:

“咱荒子當然冇彆的意思了。隻是初六爺冇發話,您還不能走!”

陳麻子頓時傻眼。

他本以為,荒子不過是來站場的而已。

雙方撂幾句狠話,便各自散了。

可冇想到,荒子竟然不放他走。

我則慢慢的走到陳麻子的身邊。

看著陳麻子,說道:

“陳麻子,你們可以走!”

陳麻子本來是一臉緊張。

聽我這麼一說,他臉色立刻緩和。

但我卻一指旁邊的陳城北。

“但他不行!”

“為什麼?”

“因為,他剛剛罵了我三句!”

陳城北有些慌了。

他急忙衝著陳麻子求助:

“爸,他,他這是要找我麻煩……”

此時的陳城北,一臉慌亂。

再也不像剛剛攔我時,那般囂張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