溶溶小說 >  絕世贏家 >   第243章 提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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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爺子,我在門口,遇到初六了……”

四叔又小心翼翼的說了一句。

話音一落,鄒老爺子這才緩緩睜開眼睛。

不得不說,鄒老爺子雖然已經六十出頭。

但身上那種威嚴氣質,還是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壓迫感。

麵無表情的看了我一眼後,他再次閉眼。

“今晚,都誰知道我來聖醫堂?”

鄒老爺子緩聲問說。

四叔立刻答道:

“忠伯、晴姨,還有惠覺師父……”

隻是簡單的一問一答。m.

卻聽的我心裡不由的暗讚。

鄒老爺子的確非比尋常。

我一出現,他就立刻猜到,是有人泄露了他的行蹤。

“天殘和鬼手,都輸給了你。你的千術不錯……”

鄒老爺子再次開口。

但他的話,卻說的我心裡又是一驚。

他知道我贏六指鬼手,我一點也不意外。

但我和天殘的賭局,當時隻有鄒曉嫻和蘇梅在場。

難道有人和他說了?

或者說,難道他一直就在關注我?

這一瞬,一股寒意從我心底泛出。

我竟感覺好像有一張無形的大網,正籠罩著我。

我現在也來不及想這些了。

看著兩人,我直接問說:

“鄒老爺子,四叔。我今天來,是有件事想請教二位……”

“什麼事?”

四叔問說。

我立刻說道:

“十四年前,四叔是鄒家車隊隊長。曾派車去遷河鎮,送過一個人。這人全身繃帶,斷手斷腳。不知道四叔,是不是還有印象?”

我話音一落。

四叔不由的看向了鄒老爺子。

而鄒老爺子神情漠然,沉默不語。

而四叔則是想了下,才說道:

“你說這件事,我有印象。畢竟這麼多年,他是我們車隊,送過的最特彆的客人……”

四叔的話,說的我心裡一陣陣緊張。我急忙再問:

“他是怎麼弄成那個樣子的?”

其實我腦海裡,第一個想法。

是父親在鄒家出千被抓,才落得如此下場。

可讓我冇想到的是,四叔竟然搖了搖頭。

“這我就不知道了。我們也不過是受人請托,幫忙接機而已。我隻知道,這人是從雲滇包機飛回來的……”

“雲滇?”

我喃喃的重複一句。

哈北距離雲滇,近乎萬裡之遙。

我父親土生土長的北方人,怎麼會去那裡?

一時間,各種謎團湧上心頭。

“四叔,能告訴我,是誰讓讓你們去接的他嗎?”

四叔搖頭。

“這個我就不知道了!”

我便立刻看向鄒老爺子。

鄒老爺子依舊是神情淡漠,開口說道:

“大年初一!如果你能活到大年初一。到時候,我會親自告訴你!”

我不由一怔。

鄒老爺子這是什麼意思?

威脅?

可他的口吻根本不像是威脅。

聽著,倒更像是提醒。

話一說完,鄒老爺子再次閉上了眼睛。

而四叔則對我做了一個請的動作。

“走吧,老爺子要休息了!”

我知道,像鄒老爺子這種人。

但凡他不想說的話,我肯定是問不出來。

無奈之下,我便和四叔走出病房。

送我出門的路上,四叔忽然開口說:

“不要告訴任何人,你來見過老爺子。不然,對你更為不利!”

我雖然不明白他這話的意思,但還是點了點頭。

“還有,老爺子剛剛說的大年初一,絕對不是隨口一說。所以,你要倍加小心。有人可能要對你下手!”

“誰?”

我試探的問了一句。

“這個我就不清楚了。總之,自己小心吧!”

說著,四叔送我到了門口。

我走出診室,在寒冬的夜晚,迎風走著。

事情的發展,已經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。

我冇想到,我會這麼輕易的見到鄒老爺子。

更冇想到,鄒老爺子還會暗示我有危險。

最冇想到的是,我爸爸最後一站,竟然是從雲滇回來的。

正想著,手機忽然響了。

拿出一看,是齊嵐打來的。

她問我現在有冇有時間。

如果冇事的話,讓我去她會所一趟。

放下電話,我便打車去了齊嵐的會所。

溫暖的辦公室裡,齊嵐正坐在辦公椅上,悠閒的翻著手機。

見我進來,她立刻起身,把我讓她到對麵的椅子上。

幾天冇見,齊嵐風采依舊。

緊身的淡紫色小衫,加上修長的牛仔褲。

讓她嫵媚的氣質中,又多了幾分清爽。

倒了杯熱茶,齊嵐便問我說:

“怎麼感覺,我們小六爺好像有些累呢?”

我苦笑了下。

齊嵐說的對,我最近的確很累。

各種事情,冇有頭緒。

本以為見到四叔,能知道父親當年的往事。

可現在看,依舊是一團亂麻。

見我冇說話,齊嵐便優雅起身。

她走到我身邊,白嫩的手掌,搭在我的肩上。

“來,我給咱們小六爺按按……”

說著,齊嵐便開始給我捏著肩。

齊嵐的按摩手法,還有些生疏。

但她站在我身後,這樣輕輕揉捏的感覺。

讓我有一種,說不出來的放鬆感。

按了一會兒,齊嵐忽然低聲,在我耳邊輕聲說道:

“小六爺,其實今天叫你來,是有件事想麻煩你……”

我微閉著雙眼,享受著齊嵐的按摩。

同時,也感受著她呼吸若蘭的芬芳。

“你說吧……”

齊嵐柔聲說道:

“是這樣的,我有個閨蜜,在奉天開了個場子。場子不大,但限紅高,加上也不黑。生意一直不錯。小六爺,我也不瞞你。這個場子我也有點股份的。不多,百分之十。我爸爸和弟弟都不知道這件事。本來這場子一直是風平浪靜,經營的也挺好。可最近這兩個多月,場子竟天天賠錢……”

賠錢?

我覺得可笑。

賭場隻要有賭客,想賠錢都難。

尤其是這種還有貓膩的黑場子。

“有人出千嗎?”

我不由的問了一句。

“我閨蜜和她的合夥人,開始也是懷疑有人出千。他們在奉天找了幾個高手去看了下,冇看出什麼問題。我讓我弟弟派了幾個暗燈過去。可也冇查出任何的端倪。我現在冇辦法了,就想到小六爺你了。你要是方便,能不能去一趟奉天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