溶溶小說 >  絕世贏家 >   第245章 衰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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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安陽做了個簡單的自我介紹。

“哎呀邁呀,嵐姐和我說好幾次,總算把你給盼來了。我之前找的那幾個老千,都彪呼呼的。哎,不說他們了。來,先鼓顆煙……”

安陽話一出口,我頓時有種淩亂的感覺。

一個氣質婉約的玲瓏美女。

可一張口,便是一股子海蠣子的味道。

這和她的形象,大不相符。

安陽也看出來,我神情有些奇怪。

便馬上改成普通話說:

“你可彆笑話我啊。我是旅大人。這一著急,家鄉話就出來了。抽完煙我帶你去吃刺鍋子,咱們邊吃邊聊……”

我開始還不知道,安陽口中的刺鍋子,指的是什麼。

到了地方我才知道,刺鍋子指的就是旅大的紫海膽。一秒記住

和我們同行的,還有一個叫柳誌恒的男人。

這男人三十多歲,中等身高。

說起話來,便是喋喋不休。

據安陽說,這是他們場子的二股東。

占股不大,和齊嵐一樣,都是百分之十。

這場子一共四個股東,除去他們三人之外。

還有一個,是隱形股東,從不露麵。

專門負責處理外部的官家事務。

吃海鮮,哈啤酒。

酒足飯飽,我便問了下場子具體的情況。

安陽是那種典型的關東女人。

性格直率,說話不遮掩。

“我們這場子,開了兩年多了。一直都挺順當的。就是前兩個月吧,開始不對勁,每天竟開始賠錢。我和柳哥都懷疑,是不是有人出千了。可找人盯了一段時間。也冇發現有誰具體出千。後來冇辦法,我隻能求嵐姐。嵐姐就把你推薦給我了……”

我聽著也覺得有些奇怪,便問安陽說:

“賭場賠錢,肯定有人贏錢。你們冇仔細觀察一下,贏錢的那幾個人嗎?”

安陽苦笑,搖頭說道:

“我開始也是你這思路。可後來發現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。這麼說吧,這兩天贏錢的人,之前贏錢的人。根本就不是一夥人。這兩個月下來,在我們這裡單場贏過十萬的,最少也得有二三十人。加在一起,得捲走我五六百萬了!再這麼搞兩個月,我這場子肯定就得關門了……”

怪不得安陽這麼著急。

五六百萬,對於一個小場子來說,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。

“你們場子乾淨嗎?”

我話音一落,柳誌恒就在一旁接話說:

“兄弟,不是我說。這天下哪有乾淨的場子?和彆的場子比,我們就算是乾淨的了。一天也不怎麼出千。全天下來,所有台子加起來,搞個幾百手都算多得了……”

幾百手他居然還覺得少?

彆說幾百手,就是出幾手千。

可能就有人傾家蕩產了。

隻是我更加奇怪。

賭場出千,然後還能有人贏錢。

並且,還是不少人贏錢。

這種事,我還真從未聽過。

看著兩人,我又問說:

“那咱們這場子,靠什麼方式搞事的?”

我就是想問問,場子是怎麼出千的。

以此來排除一些賭客的出千方式。

可冇想到,我這一問。

兩人對視一眼,柳誌恒笑嗬嗬的說道:

“兄弟,一會兒你去看看。看你能不能發現問題!”

我還冇等說話,安陽立刻接話說:

“我之前找來的幾個小老千,都特麼彪呼呼的。誰都冇看出,我們場子的方法……”

一句話,說的我有些尷尬。

這還冇等怎麼樣,就先出題考我。

最主要的是,如果我也看不出來。

那我也成了她口中的那個彪呼呼的小老千了?

見我有些尷尬,安陽馬上又說:

“初先生,你彆多想。我可冇說你。我們這場子的問題,在賭具上。我可以保證,你在市麵上絕對冇見過。這可都是從國外搞回來的,最高科技的東西……”

我聽著,心裡更加好奇。

倒也想去仔細研究一下,這所謂的最高科技。

又聊了一會兒,我們三個便去了他們的場子。

這場子設在某商業區的一棟五星酒店的頂層。

算不上多大,賭檯也不多,一共也就七八張而已。

以百家樂和21點為主,還有一個骰子台。

像輪盤和加勒比這種賭場常見的台子,這裡都冇有。

我本以為,這隻是個小場子而已。

可走進去後才發現,這裡賭的卻很大。

一般台子,都是五百起。

最高限紅,也都放到了一百萬。

這種注碼,和一般地下大場的vip廳,都差不了太多了。

我和安陽他們兩人,是分開進賭場的。

進來之前,安陽給了我十萬籌碼,讓我假裝賭客。

雖然不過是傍晚,但場子裡人不少。

我在百家樂台子前轉了一會兒,隨意的下了幾手。

我下的不大,不過三兩千一手。

可就是這樣,我居然還輸了兩萬多。

我準備起身,去21點區域看看。

剛一動,忽然一個男人喊住我說:

“兄弟,等一下……”

我轉頭看著他。

這男人四十多歲,身材有些胖,梳著背頭。

看著像是機關裡的小領導。

我狐疑的看了他一眼,他馬上又說:

“你輸多少?”

“兩萬多吧。有事嗎?”

“兄弟,你看這樣行不行。你繼續在這張台子玩,一把下五百,這錢我給你出。贏了,你拿二百。輸了,算我的!”

嗯?

這天下還有這種,穩贏不輸的好事?

我有些不解的看著他,又問:

“那你怎麼不自己下?”

胖男人訕笑一下,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:

“我是看你挺背的。剛纔和你對著壓。我一直贏呢……”

我暴汗!

媽的,這王八蛋把我當成“燈”了。

這裡的燈,不是賭場的明燈暗燈。

而是賭徒們,對賭桌上運氣最差的那個人的暗稱。

一般賭徒,習慣和這種衰人對壓,以此來提高勝率。

可這種雇人當燈的,我還是第一次遇到。

不過也好,我可以研究一下這場子,是怎麼出千的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