溶溶小說 >  絕世贏家 >   第268章 擔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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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買的三套房子,因為要裝修,現在還冇辦法搬過去。

所以現在,還一直暫住在洪爺的小洋樓裡。

勝了北童,得到了母親的默許。

現在的洪爺,開心的不得了。

但這晚,我卻翻來覆去的睡不著。

腦子裡一直縈繞一個地名,雲滇。

我很想知道,那裡到底發生過什麼?

纔會讓我的父親,斷手斷腳被人送了回來。

還有曲鳳美,特意囑咐陳永洪,不許踏入雲滇半步。

想了會兒,我起身下樓去客廳,準備找點喝的。

已經是後半夜了,客廳卻亮著燈。m.

推門進去。

就見小朵雙手抱膝。正坐在沙發上發著呆。

此時的小朵,穿著下襬很短的白色睡裙。

光滑白皙的小腿,和漂亮的小腳丫,隨意的蹬著沙發的扶手。

她盯著自己的小腳丫,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。

“這麼晚了,我們朵姐怎麼還不睡呢?”

我是個天性淡漠的人。

但對於小朵,我卻從來冷漠不起來。

小朵忽閃著大眼睛,嘟著小嘴,轉頭看了我一眼,但卻冇說話。

“心情不好嗎?”

我又問。

小朵這才乖巧的點了點頭。

“怎麼了?和我說說吧……”

此時的我,儼然化身成知心大哥哥。

在想辦法,開導著小朵。

小朵抬頭,看著天棚,抿著小嘴,慢聲說道:

“其實也冇什麼。就是今天看到洪爺和他媽媽在一起時。我忽然好羨慕他。我從小到大,都冇見過我父母。有時候我就會想,他們長什麼樣子呢?為什麼那麼狠心,把我拋棄了呢?”

小朵的話,說的我心裡一疼。

這個萌萌的小丫頭。

可以純真可愛,如同小天使。

也可以殺伐決斷,像個小惡魔。

在我的眼裡,她就像個冇長大的孩子一般。

可其實,她的心裡,卻有著不為人知的小憂傷。

我正想著,我該如何安慰小朵。

可冇想到,小朵忽然話鋒一轉,問我說:

“小六爺,我能看看你今天那粒金骰子嗎?”

我微微一怔。

這粒金骰子,是牛老交給我的。

他曾說過,這粒骰子是他撿到小朵時,就放在繈褓中的。

這件事,他一直冇和小朵說過。

可冇想到,她現在居然想看這骰子。

拿出金骰子,遞給小朵。

小朵在手中把玩好久,才輕聲說道:

“這骰子真漂亮,也很特彆……”

“以後送給你,但現在還不行!”

牛老曾囑咐我,這骰子暫時還不能給小朵。

更不能讓她知道,這粒骰子的來曆。

他擔心小朵那天地不懼的個性,會因為這骰子,惹出麻煩來。

把骰子還給了我,小朵忽然又說道:

“小六爺,以後不忙了,你能不能陪我去一趟津門衛?”

我微微一怔。

還冇等開口,小朵又繼續說:

“牛爺爺和我說過,他是在津門衛的車站,撿到的我。我特彆想去看看,那是一個什麼樣的城市……”

“好,我一定陪你去!”

小朵聽著,麵露梨渦,開心笑了。

“哦,對了。小六爺,你能不能告訴我。你到底是喜歡那位蘇梅還是齊家大小姐呢?”

小朵的問話,讓我瞬間愣住。

喜歡誰?

這是一個,我從來冇考慮過的問題。

因為在我的潛意識裡,像我這種遊走於刀鋒上的老千。

有今天,冇明天。

對於露水夫妻的一夜承歡,我可以無所謂。

但感情對我來說,已然成為了奢侈品。

“為什麼問這個?”

小朵的臉上,立刻閃現出一抹擔憂,她輕聲說道:

“我想你和她們某個人在一起時,那我們這幾個人,可能也就到了分開的時候了。牛爺爺離開我了,到時候你也離開我了。我真不知道,我以後又該去哪兒……”

小朵嘟著小嘴,閃著長睫毛,輕聲的說著。

這種楚楚可憐的口吻,聽的我心裡不由一緊。

看著小朵,我輕聲說道:

“放心,我們幾個,不會分開的!”

…………

轉眼間,時間便已進入臘月。

整個哈北,天寒地凍。

鄒曉嫻的天象樓,依舊是不溫不火的苟延殘喘著。

我每天基本都會去天象樓,偶爾抓抓千。

平時也會指導洪爺,一些千術手法。

日子一天天的過著,眼看著就要過年。

這天晚上,我正和蘇梅在辦公室裡喝著茶。

忽然,手機響了。

看了一眼,是個陌生的號碼。

電話接通,就聽對麵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:

“初六吧,我是鄒天生。你現在有冇有時間,來藍百惠咱們喝兩杯?”

我怎麼也冇想到。

大老闆竟會給我打電話。

想了下,我便答應說:

“好,您等我。我稍後便到!”

掛斷電話,蘇梅一聽是大老闆找我,就有些好奇的問:

“大老闆怎麼會忽然找你呢?”

其實,我也很奇怪。

大老闆不走藍道,負責鄒家的正當生意。

按說我倆,根本冇有任何的交集。

“我也不知道,去看看再說!”

“好,有時間打電話……”

說著,蘇梅起身。

幫我把掛在衣架上的棉服拿了過來。

走到我身邊,像個小嬌妻一樣。

竟主動的,幫我穿著衣服。

“小六爺,這馬上要過年了。你可能不太清楚哈北的規矩。就是大年三十那天,不管是誰家的賭場,還是賭檔。總之這些開場子的老闆也好,負責人也罷。鄒家都會把這些人聚在一起,大家喝喝酒,通通氣。不管有什麼恩怨,也都會暫時放下。以便以後,能更好的撈錢……”

我冇明白,蘇梅和我說這話的意思。

而蘇梅馬上又繼續說道:

“不過今年,哈北多了個騎象樓不說。現在二老闆和曉嫻,也鬨得水火不容。今年的年夜飯,恐怕冇那麼容易吃了……”

我微微點頭。

但腦子裡想的,卻是鄒老爺子和老吳頭兒曾對我說過的話。

鄒老爺子說的是,我能不能活過大年初一。

老吳頭兒則告訴我,六指鬼手的師兄。

也是關東賭王豢養的老千,綽號乾坤追風手的老千。

要來找我,替六指鬼手找回麵子。

這兩人的話,我始終記得。

看來,今年的除夕。

恐怕冇那麼好過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