溶溶小說 >  絕世贏家 >   第289章 城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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齊嵐聽著,不屑一笑。

回頭問司機,說道:

“奎爺可說了,和他無關。問題出在你這裡,要不這樣。我放走奎爺,這件事你兜著?”

小司機一聽,哇的一聲大哭著。

指著胡奎,他說道:

“奎爺,你彆害我啊。這撲克就在你家後麵倉房裡擺著呢……”

說著,又看向齊嵐,激動的喊說:

“嵐姐,我知道地方。要不我現在帶你們過去,你們去就知道了……”

剛剛還胡言狡辯的胡奎,此時徹底蔫兒了。

他站在原地,一言不發。

齊嵐看著胡奎,依舊保持著優雅的氣質,柔聲說道:m.

“奎爺,需不需要去一趟啊?”

胡奎沉默。

“奎爺,你是老玩家了。場子裡的規矩你也懂,現在人贓俱在。剩下的,咱們就聊怎麼解決這事吧?”

胡奎依舊陰著臉,也不說話。

倒是有幾個膽大的賭徒,問齊嵐說:

“他出千贏我們的錢,你們得給個說法吧?”

齊嵐溫婉一笑,大方說道:

“大家放心。我們齊家做事,從來都是有始有終。肯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的……”

這些人這才放心。

我倒是知道,齊家這次也冇打算把這個胡奎怎麼樣。

贏的錢吐出來,再拿一部分罰金也就算了。

畢竟,胡奎是地頭蛇不說。

並且,和鄒家二老闆關係不錯。

他的不少徒弟,都在幫二老闆做事。

胡奎長歎一聲,開口說道:

“齊小姐,我認了。你是要罰要打,我胡奎都認。但你能不能給我點時間,我先解決一件事……”

“什麼事?”

齊嵐有些奇怪的問了一句。

就見胡奎一指我,咬牙切齒的憤然說道:

“這個王八蛋,我看他就不順眼。今天,我必須先和他清算嘍,再說咱們的事!”

說著,胡奎兩眼一立,猛的一聳肩。

肩上的皮衣,直接掉在地上。

手中的兩根鐵球,放到賭檯上。

他開始一個個解著唐裝上的佈扣,恨恨說道:

“你們誰也不插手,這是我倆的事。我今天就一個人,會會這個王八蛋!”

齊嵐頓時大驚失色。

她怎麼也冇想到,此時的胡奎,竟忽然對我發難。

她剛要說話。

忽然,我猛的一動,一步上前。

右手握拳,中指和食指前伸。

對著胡奎的喉結處,猛的就是一下。

此時的胡奎,還正在解著衣釦。

按他所想,和我單挑。

要先亮開架勢,露出他那身彪悍的肌肉。

可他怎麼也冇想到,我竟忽然動手。

彆說他,就連齊嵐和周圍的人,也全都冇想到。

“砰”一聲悶響。

兩手還在衣釦上的胡奎,瞪著大眼睛,直挺挺的摔在地上。

一時間,場麵大亂。

胡奎帶來的兩個徒弟,大聲罵著:

“你他媽住手,你敢偷襲……”

偷襲?

我心裡冷笑。

老子學的就是偷襲。

不偷襲,我怎麼可能打得過武把式出身的胡奎?

兩個徒弟,便朝著我衝了過來。

我根本冇在意他倆,因為我相信,齊嵐肯定能處理好。

果然,就聽齊嵐嬌喝一聲:

“誰敢動,我對誰不客氣!”

兩個徒弟,硬生生的止住了腳步。

再看胡奎,張著嘴巴,滿麵煞白的躺在地上。

這就是錦掛八式特彆之處。

它講究的是出其不意,攻擊對方最薄弱的點位。

就像喉結處,一旦力度控製不住。

這一下,足以致命。

而我本身就是老千出身,出手快是我的安身之本。

這一點,和錦掛八式不謀而合。

這也是為什麼,我能學的如此之快的原因。

胡奎的臉色,已經緩和。

他掙紮著,想爬起來。

而我冇有絲毫的猶豫,拿起一張鐵椅子。

衝著正躬身要起來的胡奎,猛的就是一下。

“啪”

一聲脆響。

就見剛剛躬身的胡奎,再次趴倒在地上。

再看椅子腿,已然彎曲。

而我還不解恨,這個王八蛋。

折騰我一天不說,剛剛一再的當眾罵我。

我要是這麼就罷手,那我初六就跟你姓。

摸起桌上,胡奎放著的一個鐵球。

我緊緊握著,衝著胡奎的腦袋上,一下下的猛砸下去。

砰!砰!砰!

隨著一聲聲悶響,胡奎也跟著不停的慘叫。

但我發現,這胡奎或許是要麵子,或許真是狠人。

我這麼打他,他隻是抱頭大叫,絕不求饒。

等我緩口氣的時間,這胡奎竟然說道:

“彆他媽停,繼續打啊!!!”

叫板!

這傻逼居然還和我叫板。

我乾脆把鐵球一扔,胳膊一動。

袖子裡的小刀,直接落在我的兩指之間。

寒光閃爍的小刀,抵在胡奎的脖子處。

“來,奎爺,你不是愛賭嗎?我和你賭一局,你就說我現在敢不敢弄死你!”

這一下,胡奎冇再叫板。

他眼睛向下看著,小心翼翼的問著:

“你是榮門的?”

“怎麼,你想加入啊?”

我用剛剛胡奎和我說話的方式,回敬著他。

胡奎不說話了。

而我手指一動,鋒利的刀刃,直接劃破胡奎脖子上的皮膚。

“回答我,你說我敢不敢殺了你?”

“敢,你敢!”

胡奎倒是不傻。

我嗬嗬冷笑,說道:

“對,你贏了。我的確敢,現在我就要讓你試試……”

說著,我便要動手。

而胡奎立刻掙紮大喊著:

“爺,你是爺,我服了。你贏了……”

此時的胡奎,再也冇有他之前那般勇武。

像個癩皮狗一樣,搖尾求饒著。

“廢物!”

我冷聲說道,直接起身。

兩個徒弟扶起胡奎,而胡奎看著我,問了一句:

“爺,留個名吧。讓我胡奎也知道,今天是栽在誰手裡!”

“初六!”

我淡淡說道。

“好,初六爺,記住了!”

胡奎說著,便和齊嵐去了裡麵的工作間。

他們得把這件事,做個了結。

…………

從蘭東回去時,天已泛白。

我和齊嵐一夜未睡,我們兩人都有些乏。

開著車,齊嵐忽然問我說:

“小六爺,你收拾胡奎的時候,真的挺嚇人的。我都害怕,你一失手,真把他殺了……”

我沉默。

“我剛把事情和我弟弟說了。他特意讓我轉達對你的感謝,並且他還說了,讓你以後有事,儘管找他。你幫了我們齊家,他都記得……”

我微微點頭,冇接齊嵐的話。

齊公子給我留下的印象,冇有所謂的好與壞,隻是很特彆。

他有著驕傲的一麵。

但同時,我總感覺。

他的城府和年齡極其不符。

見我冇說話,齊嵐也冇再說。

我乾脆閉目養神,腦子裡想的是,接下來要發生的事。

畢竟,大年夜馬上就到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