溶溶小說 >  絕世贏家 >   第321章 大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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賀鬆柏的話,讓我不由一愣。

我不知道,他是從哪裡看出我是老千的。

“學過幾天,不算精!不知道賀爺,從哪兒看出來的?”

我話一出口,賀鬆柏微微一笑。

“老鄒頭兒能和你說這些,說明你肯定是藍道中人。而你二十出頭,便能淡定的坐在這裡,和我侃侃而談。這位篤定和淡然,可不是一般混藍道的人能做到的!”

我聽著,心裡暗暗敬佩。

不愧是老江湖,三言兩語便能斷出我的身份。

“既然你是故人老友的外甥,你想瞭解什麼,就問吧!”

“關於我舅舅的,我都想知道。最想知道的是,在雲滇到底發生了什麼?他纔會落得如此下場!”

賀鬆柏冇說話,他拿起茶碗。

輕輕吹了吹,抿了一口後,才反問我說:m.

“小夥子,你相信一見如故嗎?”

我點了點頭。

高山流水遇知音的佳話,江湖中從來不少。

當然,這江湖中更多的,還是爾虞吾詐,翻臉無情。

“其實我和你舅舅,隻見過兩麵。不過,我們算得上一見如故。我和他第一次見麵,便是在這津門。他三天時間,贏遍津門大小賭場,豪取暗碼無數。想想也有意思,當時他贏得場子中,還有我的賭場!”

說著,賀鬆柏悵然一歎。

“哎,這一轉眼,已經有二十多年嘍。你可能不知道,那個時候,大家都冇什麼錢。包括我們這些場子,一個場子能拿出百萬的現錢,絕對屬於頂級的大場子嘍。不過你舅舅倒是來者不拒,什麼房契古董,金銀首飾。隻要敢押,他便敢收。但你知道,他贏了之後怎麼做的嗎?”

我搖頭。

“我們津門衛,有座荷花塔。當時他贏了現金百萬有餘,帶著兩個同行,來到這荷花塔上。站在上麵,將這百萬現金,洋洋灑灑的全部拋灑下去。當時荷花塔下,住的是大張莊的農民。見天降現金,一個個都以為財神顯靈。一邊撿錢,一邊朝著荷花塔敬拜。你是不知道那場麵,那是何等的灑脫不羈,何等的快意逍遙……”

這段聽的我熱血沸騰。

百萬現金,揮手之間瀟灑拋卻。

這種萬丈豪情,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

我甚至在心裡暗想,換做是我。

我會這麼做嗎?

答案肯定是不會。

“用你舅舅的話說,這叫津門財,津門散!”

賀鬆柏繼續說著。

“而當天晚上,我和你舅舅便在荷花塔下,通宵狂醉。他給我講了許多江湖門路,也告訴我不少江湖秘事。之後,他又將一批東西,讓我代為保管。你知道嗎?這些東西,我一直儲存到現在。如果按照價錢來估算,這批東西,可是價值不菲啊……”

說著,就見賀鬆柏有意無意的看了我一眼。

我不知道,他這眼神是什麼意思。

但我還是隨口問了一句:

“是他在津門贏的東西?”

賀鬆柏點頭。

我又問:

“那後來呢?你們在雲滇見麵的時候呢?”

賀鬆柏冇回答我,而是反問我說:

“你就不關心,他讓我代為儲存的那批東西,到底是什麼?值多少錢嗎?”

我笑著搖了搖頭。

“那是他贏的,也不是我贏的。他既然讓你代為保管,你們之間肯定也說好了處理方式。這些,和我就冇什麼關係了……”

我愛財,並且很愛。

但六爺曾教導過我。

愛財可以,但要憑本事自取。

因為這個世界,冇人欠你的。

即使是父母,也是同樣。

把父母的財產,當成你個人的。

這本身就是一種昏鈍的想法。

當然,父母自願贈與,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
我話音一落,賀鬆柏微微一笑。

看著我,他慢悠悠說道:

“這一點,你和你舅舅,倒是有幾分相似!”

我笑了下,並冇說話。

“雲滇之行,現在說應該是十四年了。不過,我很抱歉的告訴你。你舅舅在雲滇到底發生了什麼,我根本不清楚。因為,當我見到他時。他已經斷手斷腳……”

本來我見到賀鬆柏,是抱著很大的希望。

可聽他這麼一說,我心裡頓時涼了半截。

居然連他,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
但我還是不死心,馬上問說:

“不是說雲滇搞了個什麼千門大會嗎?組織者是誰?”

賀鬆柏的臉色,暗淡了下來。

他慢慢搖頭,開口道:

“從雲滇回來,我便發了毒誓,不再提雲滇的半點過往。其實,就算你知道千門大會的組織者是誰,你也得不到你想要的答案……”

“為什麼?”

我不解的問說。

而賀鬆柏神情嚴肅,一字一頓的說道:

“因為,你,不夠強大!”

我啞然,賀鬆柏說的或許是對的。

就像離開六爺那天,他告訴我三年內,千門成爺。

這道理,似乎是一樣的。

隻是我不甘心,我特彆想知道。

在雲滇,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
“初六,記得,萬事急不得。當你足夠強大時,你想知道瞭解的一切。不用你問,我想就會有人告訴你。所以,穩住心態,不要著急!”

我默默的點了點頭。

又閒聊了幾句後,賀鬆柏忽然問我說:

“你千術如何?”

“說得過去,至少在哈北,還未輸過!”

我實話實說。

“哦?”

賀鬆柏有些意外。

“那就說明,手法不錯嘛!我這裡有個大單,你敢不敢接?”

我本想拒絕,但轉念一想。

想要強大自己,我必須要經曆更大的場麵,做更大的局纔可以。

“您說!”

“這人叫周林,三十二歲。他父親曾是津門的一個古董商。過世後,周林掌管家業。但這人對古董完全是個門外漢,心思也不在生意上。家業現在也快敗光了,我估計他手裡,現在最多也就剩下二三百萬現金而已。我不要錢,我要的是他手裡的兩個觀音瓶。我曾經給他開過價,但他不賣。所以,我要你做局,贏了他所有現金。到時候,他不得不賣這兩個觀音瓶了……”

說著,賀鬆柏喝了口茶。又繼續說道:

“周林還有個奇怪的地方。他從來不在內陸的地下賭場賭,要麼去濠江。要麼邀請幾個朋友,私下組局。用他的話說,凡是地下黑場,全是老千。這種局,絕對不能玩!”

我微微一笑。

冇想到,這個人還挺謹慎。

不過再謹慎,隻要他好賭,就一定會有辦法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