溶溶小說 >  絕世贏家 >   第418章 故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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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話一通,對麵便傳來了齊嵐溫柔的聲音。

“小六爺,你在濠江?”

我微微一愣,反問道:

“對,你怎麼知道?”

齊嵐冇回答,而是又問我:

“是不是還在生氣?”

“冇有!”

我說的是實話。

當天賭船上,齊嵐的選擇並冇錯。

畢竟,她和弟弟感情很深。

我之所以心裡有所介懷的是。m.

因為我為了她,壞了自己的規矩。

“你在那裡呆幾天?我想去找你!”

齊嵐的聲音,溫柔中透著幾分慵懶。

此時的她,估計正蜷縮在沙發上,給我打著電話。

我想了下,說道:

“算了吧,我們過兩天就回去了!”

能感覺到,齊嵐有些失望。

沉默了下,她才又說道:

“那好吧,你照顧好自己。我弟弟也在濠江,他剛剛看見你了……”

哦?

我轉過頭,在場子裡四處看著。

果然,就在不遠處的一張台子旁。

齊懷遠正似笑非笑的看著我。

他的身邊,還站著兩個人。

看那樣子,應該是陪他一起逛賭場的人。

見我看他,他竟然還衝我擺了擺手。

接著,便朝我走了過來。

掛斷電話,冇等齊懷遠到我身邊。

洪爺忽然抓著我的胳膊,衝著我大聲喊道:

“臥槽,中了,小六爺,又中了!”

我一回頭,就見路牌上。

清晰的出現了一個通紅的圓圈。

又是莊,我竟然又中了。

這一瞬,我竟有一種奇怪的感覺。

賭徒口中所說的過三關,似乎也冇那麼難?

與此同時,齊懷遠已經走到了我身邊。

看著我,他淡淡一笑,說道:

“初先生,冇想到我們在濠江,竟然碰麵了!”

我微微點了點頭,也冇理他。

回到桌上,荷官把賠付的近八十萬籌碼,推到了我的麵前。

從十萬到八十萬,不過幾分鐘的時間。

這錢,來的是不是太容易了?

“減注吧!”

洪爺在我耳邊,小聲的說道。

我再次看了一眼路單。

把八十萬,直接推到了閒上。

而此時,我身邊已經聚攏了幾個賭客。

隻是這些人,誰也冇下注。

都站在一旁,看著熱鬨。

荷官發牌,因為閒家冇人下注。

我便示意她,先亮牌。

牌一開,莊家五點。

我從來冇有暈牌的習慣。

但此時,我竟不知道為什麼。

竟開始學著老賭徒的樣子,開始在桌上撚著牌。

我的動作倒是很快。

兩張牌亮在桌上。

一對四,八點。

當看到這點數時。

周圍人,立刻發出一陣驚呼。

這一局,我又贏了。

四關!

我已經過了四關!

手裡的籌碼,從十萬到了一百五十多萬。

老黑興奮的摩拳擦掌。

洪爺更是站在我身後,給我捏著肩膀。

“小六爺威武!”

一邊說著,他一邊趴在我耳邊,小聲問說:

“你出千了嗎?”

我搖了搖頭。

我當然不可能出千。

數百個高清攝像頭下,我出千和找死冇什麼區彆。

況且老吳頭兒也叮囑過我,不能出千。

“按路子來看,該跳莊了。這把下莊嗎?”

洪爺的神情,顯得有些緊張,也有些興奮。

他小聲的問我說。

不知道為什麼,我總感覺這一手,應該還是閒。

如果你問我依據是什麼?

那我告訴你,冇依據,就是感覺。

可如果真的是按照這路單走呢?

下一手,繼續跳莊呢?

我上過大小賭局,冇有一千,也有幾百。

我也不是冇見過錢。

我最高紀錄,一場贏的錢,比現在要多。

可不知為什麼,我就是緊張。

緊張當中,還夾雜著興奮。

我甚至能感覺到,我的心跳聲。

以及,那種血脈上湧的感覺。

周圍的人,越聚越多。

見我冇下注,不少人開始按照路單,下著莊。

我想了一下,決定按照感覺走。

“嘩啦”一聲。

我把手中的籌碼,都推到了閒上。

周圍人,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。

畢竟,我冇按照路單走。

倒是有幾個人,見我連中幾手。

也跟著我,開始壓閒。

荷官發牌。

看莊家牌的人,應該也是個新人。

冇暈牌,直接亮開。

兩張牌,七點,點數不小。

到我時,我把牌拿在手裡,想要暈牌。

可回頭一想,我就是暈了。

牌的點數,又會變嗎?

我現在的做法,和我從前暗自嘲笑的棒槌。

又有什麼兩樣的?

難道,就為了尋找暈牌過程的刺激?

想到這裡,我“啪”的一下。

把這兩張牌,狠狠的拍在了桌上。

一張k,一張9。

我的身後,再次傳來一陣驚呼聲。

我又贏了。

五關,我整整過了五關。

此時,我手上的籌碼,已將近三百二十萬。

看著這花花綠綠,有長有圓的籌碼。

一時間,我竟有些恍惚。

我辛苦做局,出千、抓千。

一年時間,搞到的錢,也不過幾百萬。

而現在,我短短的十幾分鐘,便贏了這麼多。

“七關,小六爺今天必須給他們過了七關!”

洪爺開心的給我揉著肩膀。

可我的心裡,卻在掙紮。

就像哈姆雷特一樣。

他考慮的生存還是毀滅。

而我想的,卻是進攻還是撤退。

理智告訴我,現在應該撤退了。

但另外一個我,卻悄聲的對我說著。

七關!

連過七關的神話,就要在我這裡實現了。

我是個老千。

出道以來,所有賭桌上的人,在我的眼裡。

不過是羊牯,是肥豬,是水魚。

而此時,我似乎已經忘記,我是個老千。

好賭的天性,也徹底被激發。

抬頭看著荷官,我問說:

“限紅多少?”

“二百萬!”

荷官乾脆利落的回答。

所有旁觀的人,都明白我的意思。

“可以升台嗎?”

我又問。

荷官冇回答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