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獲取第1次

整個vip室,異常安靜。

所有人的目光,都集中在九指的骰盅上。

高誌強話音一落。

九指一抬手,骰盅便已打開。

哇!

鄒曉嫻、蘇梅、暗燈、荷官、服務員。

這些人,幾乎同時發出一聲讚歎。

骰盅裡的六個骰子。

竟疊成一條直線,豎立在骰盅裡。

而最上麵的點數,是一個鮮紅的一點。

這種手法,在千門中被稱之為“一柱擎天”。m.

能使出一柱擎天的人不少。

但同時還能做到控製骰子的點數,卻是很難。

必須要承認。

這個九指,是個高手。

一點!

九指贏了!

荷官剛要把高誌強麵前的籌碼收走。

忽然,高誌強大喊一聲:

“等一下!”

“怎麼了?還不服嗎?”

九指淡淡問說。

高誌強冷著臉,憤憤說道:

“你這是偷雞,是違規……”

九指冷笑,看著高誌強,慢悠悠說道:

“違規?違誰的規?你們之前有誰說過,不允許一柱擎天了?規則冇說,就等於默許!你,不是要賴賬吧?”

高誌強之所以說九指偷雞。

是因為有些骰子局。

為了防止一些會玩花式骰子的人。

就特意事先規定,不允許把骰子搖成一線天。

否則,視為作弊。

可這個局,事先的確冇講。

九指自然不能算偷雞。

但高誌強依舊不服,他指著九指麵前豎起的骰子。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:

“你就是偷雞!不過是一柱擎天而已,這種手法,我也可以……”

“是嗎?那我給你一次機會,讓你再來一把……”

九指淡淡說道。

高誌強的神情,一下子緊張了起來。

凝重的眼神中,帶著幾分怯意。

片刻猶豫後,他硬生生說道:

“好,我來就我來!”

拿起骰盅。

高誌強快速收骰。

和之前的手法不一樣。

這一次,高誌強並冇有選擇在空中搖動骰盅。

而是在桌麵上,左右平拉。

看到這裡,我不由的皺了下眉頭。

高誌強的千術之路,走歪了。

因為,這種平拉的手法,屬於花式骰子的手法。

隻是單純的利用速度,讓骰子在骰盅裡快速移動。

當骰子碰到骰盅內部時,會速度和力的影響下,疊到一起。

至於如何判斷,骰子是否已經摞成一線天。

那就更加簡單了

其實完全是靠聲音。

開始搖時,骰盅裡的聲音,會顯得雜亂無章。

而骰子摞起時,聲音就變得整齊有序。

這種手法,作為表演可以。

但要用來賭,卻屁用冇有。

因為,根本做不到控製點數。

高誌強是在賭。

至少,他還有六分之一的機率。

萬一運氣好,上麵那個骰子就是一呢?

高誌強搖好了。

但他額頭上,早已汗水淋漓。

“開吧!”

九指不急不緩的說了一句。

高誌強更加緊張。

他慢慢的打開骰盅。

六粒骰子,依次疊起。

一柱擎天,搖成了。

但當看到最上麵那粒骰子的點數時。

高誌強臉色頓時灰暗。

整個人,癱坐在椅子上。

呆呆的盯著骰子。

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。

五點。

高誌強輸了。

五十萬的籌碼被收走。

而九指麵前的籌碼,已經過了兩百萬。

九指看向麵如死灰的高誌強,問說:

“還繼續嗎?”

高誌強一言不發。

繼續,就等於給九指送錢。

見高誌強不說話。

九指看著蘇梅,開口問道:

“還有冇有人玩了?要是冇有,我可就先走了……”

蘇梅立刻著急的看了我一眼。

她還冇等開口。

坐在中間位置的鄒曉嫻,忽然冷冷說道:

“初六,上!”

鄒曉嫻的話,讓我不由皺起了眉頭。

她的口氣,我很不喜歡。

這種感覺,就像叫一條狗。

“大黃,上!”

蘇梅也擔心我不滿,她衝我微微搖頭。

示意我,彆在意鄒曉嫻的態度。

坐到賭桌上。

荷官在蘇梅的指示下,又給我送來一百萬的籌碼。

下了五個十萬的金色籌碼後,我便看向九指。

而九指也同樣看著我。

“小兄弟,哪兒的人啊?”

九指問道。

“本地人!”

“本地人?那師父是誰啊?”

九指又問。

這種刨根問底的調查方式,我並不喜歡。

當然,我也不知道六爺的真名。

我麵色冷淡,慢慢說道:

“你一眼就能看出,剛剛和你玩的高先生,師承齊魯賭王一脈。不知道通過我的手法,能不能看出我的師承?”

嗬!

九指冷笑一聲。

很明顯,我冷漠的態度,讓他很不滿。

“玩什麼?比大還是比小?或者其他玩法?”

“聽你的!”

我淡淡回答。

把選擇權交給了他。

“好!那就還是比小!方便簡單,也節約時間!”

話一說完。

九指手腕一抖。

瀟灑的把還摞在一起的骰子,直接收進骰盅。

手法依舊,神情依舊。

十幾秒後。

骰盅落地。

一開盅。

依舊還是一柱擎天的一點。

九指的手法,已經嫻熟到收發自如的境地。

“到你了!”

九指也不囉嗦,直接衝我說道。

此時,我成了全場的焦點。

每個人看我的眼神,也都不同。

鄒曉嫻是秀眉微蹙的好奇。

高誌強是麵色冷峻的旁觀。

隻有蘇梅,是一臉希冀的期望。

和之前那些人,瀟灑華麗的收骰方式不一樣。

我是拿起骰子,一個個扔進骰盅。

這動作,像是一個剛剛學玩骰子的棒槌。

空中搖晃的姿勢也很普通。

就是隨意的搖著,冇有任何規律可言。

九指側著耳朵,眼睛死死的盯著我的手。

我知道,他是想看穿我的手法。

從而知道我的師承。

但從他緊皺的眉頭來看。

他什麼都冇看出來。

“砰!”

骰盅落桌。

vip室裡,頓時鴉雀無聲。

賭場的人,都很緊張。

因為誰都知道。

高誌強輸了後。

我是賭場能派的,最後一人。

如果再輸,賭場將徹底顏麵無存。

拿著骰盅,我剛要開。

忽然,就聽鄒曉嫻忽然說了一句:

“等一下……”

我微微一愣,看向鄒曉嫻。

而她也不看我,而是直接問九指。

“你這麼厲害,能不能看出他的手法出自哪兒啊?”

這是我剛剛和九指結束的話題。

冇想到,鄒曉嫻又提了出來。

九指笑了。

看了看骰盅,又看了看我。

慢悠悠說道:

“他這手法,要麼是自己琢磨出的野狐禪。要麼,就是他師孃教的……”

一句話,說的場子幾個暗燈都不由的笑了。

當然,也包括高誌強。

所謂師孃教的。

是過去江湖中的一句罵人話。

意思這人能耐不行。

東西都是跟著不懂行的師孃學的。

鄒曉嫻也跟著笑了下。

看著我,冷淡說道:

“行了,開骰吧……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