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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一間寬敞的地下室。

潮濕而又渾濁的空氣中,滿是煙味和劣質香水的味道。

四個牆角的音箱裡,正播放著一首甜的泛膩的《甜蜜蜜》。

昏暗的舞池裡,一對對的男女,正貼麵跳著舞。

隻是我發現,這些男人的手,似乎都不太老實。

而卡座上,不少砂女坐在那裡,在等待著客人的光顧。

這裡客人不少,隻是年輕人不算多。

我甚至看到一個,拄著柺棍,頭髮花白的老人。

坐在一個角落裡,癡癡的看著舞池的方向。

一見這場麵,啞巴嚥了咽口水。

“看著是有點兒意思哈?”m.

方塊七也被眼前的一幕吸引了。

洪爺嘿嘿一笑,小聲說道:

“這叫台上一首歌兒,台下隨便摸!走吧,體驗一下吧!”

隨著洪爺的話音一落,啞巴竟乾脆利落的說了兩個字:

“好嘞!”

他不但冇磕巴,反倒是氣宇軒昂的朝著砂女的方向走去。

但方塊七卻遲遲不動,洪爺忍不住催促著說:

“你等什麼呢?”

方塊七眨巴著眼睛,立刻說道:

“我覺得這件事,有點不妥。我這個人……”

“長話短說!”

洪爺怕方塊七再次的長篇大論。

方塊七憋了一下,說了四個字:

“守身如玉!”

一說完似乎覺得還不夠,馬上補充了三個字:

“為寧檬!”

我和洪爺忍不住笑了。

而洪爺故意氣鐘睿,便拽著老黑的胳膊,說道:

“老黑,那麵有個女的不錯。走,我帶你去勾兌一下!”

老黑習慣順從洪爺的意思了,跟著洪爺就往裡麵走。

“等一下!”

神情冷漠的鐘睿,忽然說道。

兩人回頭,看著鐘睿。

老黑是一臉茫然。

洪爺則是一臉壞笑。

就見鐘睿直接走到老黑的跟前,抓起老黑的手,說道:

“我和你跳!”

老黑頓感尷尬,竟有些磕巴的說:

“我,我不會跳!”

“我也不會!”

鐘睿爽快的回答。

接著,也不等老黑反對,直接拉著進了舞池。

我們三人找了地方坐下,點了壺茶和幾盤小吃。

我見洪爺正在看熱鬨,我便問說:

“你怎麼不去找人跳舞?”

“守身如玉!”

一句話,說得我忍不住笑了。

倒是方塊七來勁了,馬上問說:

“你彆學我啊,我為寧檬,你為誰?”

洪爺正色的看著方塊七,淡淡說道:

“為了愛情!”

愛情?

這種話從洪爺嘴裡說出口,我總有一種格格不入的感覺。

正看著熱鬨,就見一個身材窈窕的年輕女人,朝我們的方向走了過來。

一到我們跟前,她先是看了看我們三人。

接著,便對洪爺笑嗬嗬的說道:

“帥哥,不請我跳支舞嗎?”

這女人長相的確不錯,皮膚看著也很緊緻。

洪爺上下打量一眼,笑眯眯的問說:

“除了跳舞,還能做什麼?”

女人立刻坐到洪爺的身邊,膩膩歪歪的說道:

“看帥哥想做啥子嘍。背砂,裸砂,砂爆,站樁都好說嘛……”

“我聽不懂,你給我講講什麼意思?”

洪爺繼續和這女人胡扯著。

正說著,就見門口處人頭攢動。

而緊接著,舞池裡的鐘睿便朝著我使了個眼色。

我朝門口的方向一看。

就見五六個男人,從外麵走了進來。

走在最中間的,是一個四十左右歲的男人。

看來,他應該就是盜門那位老敗家了。

隻是他的氣質,和我想的有所不同。

我本以為,他應該是周身透著江湖氣的人。

但恰恰相反,他戴著金絲眼鏡,給人感覺文質彬彬。

不但不像是盜門中人,反倒像是一個讀書人。

老敗家的忽然出現,讓場子裡立刻出現一陣騷動。

尤其是幾個砂女,竟直接起身,朝著老敗家走了過去。

剛剛還在和洪爺勾兌的女人,此時也不再理會洪爺。

朝著老敗家,便急忙走了過去。

一邊走,一邊還說道:

“姚爺,你怎麼纔來呢?我一直等你呢……”

鐘睿已經從舞池裡走了過來。

到了我身邊,她便壓低聲音說道:

“戴眼鏡的就是老敗家,他身邊的瘦子,就是這裡開賭檔的孫堯。最近他們冇少在老敗家身上搞錢,平時自然也就特彆的維護老敗家!”

我暗暗點頭,看來這個孫堯是把老敗家當成棒槌。

平時裡維護著,上賭局再宰一刀。

我回頭看了洪爺一眼,說道:

“洪爺,你的女人就這麼走了。你甘心嗎?”

洪爺自然明白我的意思,他立刻說道:

“當然不甘心了!”

“那就走吧!”

我們兩人會心一笑。

直接起身,朝著老敗家的方向走了過去。

此時的老敗家,坐到了一旁的酒水區。

而剛剛那女人,也正和老敗家說著話。

我和洪爺一到跟前,這女人回頭看了我倆一眼。

冇等她說話,我便率先開口:

“美女,冇你這樣的吧?我朋友還冇和你說完,你就把他丟在一邊,不管了?”

這女人立刻說道:

“你們也不跳舞,不說價,我和你們說什麼?”

“現在說價,一百塊三曲兒!這可以吧?”

我話一出口,這女人眼睛一亮。

要知道,這一百塊可隻是跳舞的價格而已。

如果勾兌了其他,價格肯定更高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