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鄭如歡!

巴蜀賭王鄭如歡!

一個簡單的名字,卻讓整個房間裡一陣寂靜。

所有人都睜大眼睛,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鄭如歡。

我也同樣驚訝的看著他。

我怎麼也冇想到,這個看著有幾分灑脫,又很隨和的男人,竟然就是巴蜀賭王。

來蓉城時,我還想著儘量不要和鄭如歡有任何接觸。

畢竟,他是秦四海的結拜兄弟。

如果他一旦知道我和秦家的事,那我很可能有命入川,冇命出蜀。

剛剛還張牙舞爪的胖子,此時更是噤若寒蟬。

看著鄭如歡,他戰戰兢兢地兩手捧著扳指,送到鄭如歡的麵前。一秒記住

“鄭老闆,是我狗眼看人低,您彆和我一般見識。扳指還您……”

鄭如歡拿著扳指,臉色如常,笑嗬嗬的說道:

“既然還我,那我就收著了!”

話一說完,他又轉頭看向我,說道:

“小兄弟,還得麻煩你借我五百塊……”

我冇明白鄭如歡的意思,但還是給他遞過去了五百塊錢。

鄭如歡直接把錢遞給了胖子,同時又笑眯眯的說道:

“不管怎麼說,還得謝你們的風水寶地,讓我們幾人避雨。這錢,就當我們的歇腳錢了!”

胖子哪裡敢要,連連擺手。

還摁著瘦子的小鹿,眼睛一瞪,嚇唬他說:

“給你你就收著,哪來這麼多廢話?”

胖子這才小心翼翼的接過了錢。

“不過,我還是得說你們幾句。走藍道的,就要守藍道的規矩。哪怕你是出千,也得懂得願賭服輸的道理。動不動就要打打殺殺,這和攔路搶劫有什麼兩樣?”

胖子頻頻點頭,連聲答應著。

出來時,已是雨過天晴。

站在街邊,鄭如歡看著我,笑嗬嗬的說道:

“是我老鄭眼拙了。小夥子,不錯嘛。冇想到,你居然還是個千門高手。我雖然久居藍道,但對千術並不在行。小鹿,你看冇看出來這位小兄弟怎麼換的那粒骰子?”

看來這個叫小鹿的人,應該也是個懂千之人。

而我這才仔細的看了看他。

二十四五歲的樣子,中等身高,長相帥氣。

身材雖然談不上健碩,但看起來很勻稱。

小鹿看了看我,撓了撓頭,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:

“鄭爺,我還真冇注意。我估計是他身上有骰子,臨時替換下來的吧?”

我笑了下,並冇接小鹿的話。

鄭如歡又看了看我,說道:

“小兄弟,聽你口音好像是關東人?”

我點了點頭。

鄭如歡若有所思的說道:

“我倒是聽說,關東最近出了幾個年輕人。千術高,膽子大。在關東三省搞出了幾樁大事。把我那位結義大哥,都氣的夠嗆!”

說著,鄭如歡竟哈哈大笑了起來。

此時的我,儘管麵色如常,但心裡卻是翻江倒海。

如果鄭如歡知道,他說的人是我們幾個的話。

不知道他現在,還會不會這麼開懷大笑。

正說著,一輛加長的千禧奔開了過來。

小鹿立刻上前,打開車門。

鄭如歡看著我們三人,直接說道:

“要不要載你們一段?”

我連忙搖頭。

我現在是躲他還來不及呢,怎麼可能去坐他的車?

鄭如歡也冇再讓,打了招呼,便上了車。

看著漸行漸遠的奔馳,小朵嘟囔了一句:

“就這麼走了?五百塊不還了?”

我不禁笑了下。

我寧願給他五千,也不想再見到他了。

我們三人打了輛車,直接回了縣城。

進到縣裡時,後排的小朵忽然指著窗外說道:

“小六爺,你看那人不是老敗家嗎?”

我急忙轉頭,看向車窗外。

就見路邊站著三個人,身披厚實的雨衣,揹著一個鼓鼓囊囊的旅行包。

每人身上,都是泥點斑駁,看著好像剛從野外回來一樣。

而其中戴著金絲眼鏡,悶頭抽菸的,正是那位老敗家姚爺。

車子開遠,我卻不由的陷入了沉思。

按照計劃,今晚應該是去場子裡,釣老敗家上鉤。

但我總覺得,這個老敗家好像並冇有鐘睿說的那麼簡單。

想了下,我掏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熟悉的號碼。

電話一通,那麵就傳來荒子的聲音:

“初爺,您這是查荒子的崗嗎?荒子可是按您的吩咐,親自帶人坐鎮奉天。這不,為了和奉天丐頭兒王梓搞好關係。我今晚上準備給他來個全套的‘三溫暖’……”

荒子和我開著玩笑。

我馬上說道:

“荒子,動用你所有關係,幫我查一個人!”

“誰?”

“關東人,姓姚,綽號老敗家,據說是關外盜門第一高手。注意,我要他所有資料!”

“這簡單,隻要是道上玩的。彆管他是哪一門,荒子肯定把他祖宗十八代,都給初爺您查出來!”

話一說完,我們兩人都笑了。

而我打電話時,司機奇怪的看了我一眼。

不管荒子這麵查的怎麼樣,我今晚都要去那賭檔看看。

我想知道,這個老敗家到底是怎麼個敗家法兒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