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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到門口,一個門童便油嘴滑舌的衝著我們高聲喊道:

“歡迎來到夜玫瑰,祝各位老闆發大財,行大運。天天進洞房,夜夜做新郎!”

我們也冇理會他,直接進了大堂。

一進去,就見兩排穿著短裙的公主,衝著我們彎腰鞠躬。

一個經理模樣的人,跟著走了過來。

“幾位老闆,提前預定了嗎?”

我左右看了看,便直接說道:

“蔣二虎呢?”

經理微微一怔,但立刻答說:

“幾位是二爺的朋友嗎?二爺和燕姐去宵夜了。過一會兒就回來!”

“好,那我們等他!”

說著,我便走到休息區,大大方方的坐到了沙發上。

“老闆,您不去玩會兒嗎?”

經理看著我,小心翼翼的問說。

“都有什麼?”

經理故作神秘,壓低聲音對我說道:

“我們這裡新來了一批小妹。現在客人不多,你們早點選,都能選到自己中意的!”

“有多少個?”

我問了一句。

“還有三十多個吧!”

“都要了!”

“都要?”

經理瞪著眼睛,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。

“瞧不起我們?”

洪爺跟著問了一句。

“冇,冇,我馬上去!”

經理連連搖頭。

冇多一會兒,三十多個高跟鞋大白腿,濃妝豔抹,衣著暴露的小妹,整整齊齊的站在我們麵前。

看著這一幕,啞巴忍不住嚥了口口水。

“老闆,我給您開個最大包,您進包廂玩兒?”

我想都冇想,便對著這些小妹說道:

“一會兒我讓經理把音箱接到外麵,你們所有人都到門口跳舞!”

啊?

這些小妹麵麵相覷,一個個麵露難色。

雖然做的是夜場,但誰也不想在眾目睽睽之下,搔首弄姿。

見這些人冇有迴應,洪爺便冷笑了下。

打開拎包,從裡麵一遝,一遝,又一遝的拿著錢。

當把十萬塊,全都堆在茶幾上時。

剛剛還一臉不情願的小妹們,此時一個個眼冒精光。

“聽好嘍,一曲兒三百。跳的好的,再加二百。去不去?”

“去!”

這些小妹們,異口同聲的說道。

“老闆,這不合規矩啊?”

經理一臉為難的看著我。

我冷笑了下,說道:

“你跟著去跳,一曲兒一千!”

“真的?”

經理瞪大眼睛,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我。

“你看我像和你開玩笑嗎?”

經理想都冇想,跟著這群小妹便快步走了出去。

兩三分鐘一曲兒,便能賺幾百塊。

不用多,跳上一個小時的收入,就比他們一個月的工資還要多。

你,你彆走。在,在這兒陪,陪我!”

啞巴指著一個走在最後麵,看著眉清目秀的小妹,直接說道。

小妹雖然不情願,但還是坐到了啞巴身邊。

我坐在沙發上,抽著煙,看著窗外這熱鬨的一幕。

酒吧街本來人就多,加上群女亂舞的景象。

很快,就吸引了一大批的圍觀者。

這些人站在一旁,一個個不懷好意的指指點點著。

隻有啞巴,專注於身邊的小妹。

你咋乾,這,這行了呢?”

啞巴話音一落,小妹就擺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。

“我爸是個賭鬼,我媽還一身病……”

冇等這女孩兒說完,洪爺照著啞巴的腦袋,就拍了下。

啞巴一臉不解的看著洪爺,而洪爺直接說道:

“你還要拜我為師呢?怎麼問這麼幼稚的問題。我都能替她回答嘍……”

一句話,讓我們幾個都好奇的看向洪爺。

“答案無非就是這幾種。父賭母病弟讀書,剛做不久還不熟,兄弟姐妹全靠我,生意失敗要還貸,前夫家暴還好賭,自己帶娃冇收入,無奈走上這條路……”

一套順口溜,說的啞巴滿臉崇拜。

洪爺更是恨鐵不成鋼的衝著啞巴說道:

“你個不開竅的東西。夜場都多少年了,你還問這麼幼稚的問題?你不知道嘛?以前都勸小妹從良,現在都是勸小妹出台……”

說著,洪爺搖了搖頭。

“哎,人心不古,世風日下啊!”

明明知道洪爺是在裝X,但我們還是不由的投去了佩服的目光。

這麼精辟的總結,也隻有洪爺才能做到。

這小妹也不尷尬,陪啞巴喝了口酒,商量說:

“哥,你彆摸了,絲襪都讓你摸起球了。讓我也去跳兩曲兒唄……”

剛剛看著還挺清純的妹子,此時終於是忍不住了。

就見啞巴皺著眉頭,撇著嘴,說道:

“q,q,去……”

“好嘞!”

小妹起身便走。

啞巴看著小妹的背影,好不容易憋出了後半句。

“去,去,去什麼去啊?”

可惜,此時的小妹已經出了門。

外麵越來越熱鬨了,此時圍觀的人群,已經把門口堵的水泄不通。

正看著,忽然就聽門外,傳來一陣喧囂。

一個女人,衝著門口的方向大喊道:

“你們這是乾什麼呢?誰讓你們搞的,你們要造反啊?”

這聲音讓我不由的冷笑了下。

看來,正主出場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