溶溶小說 >  絕世贏家 >   第928章 雨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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靈堂外的雨,更加大了

黃記的保鏢以及摩托車上的刀手,一個個在雨中靜默,把我們的車隊圍在裡麵。

我們的人不少,但更多的還是太子譚派來壯場麵的人。

剩餘的,則都是關東來的人。

我慢慢地走向了靈堂門口,轉頭衝著靈堂裡朱哥的棺材再次鞠躬。

“老黑,啞巴!”

“在呢!”

“朱哥是我們的兄弟,今天送朱哥回哈北。但凡有一個人敢攔路,你們應該知道怎麼辦!”

我話音一落,啞巴便從後腰處拽出了鐮刀。

而老黑則走向棺材後麵,在一個角落裡,拽出一柄開山斧。

斧頭上,沾了些泥土。

老黑把外麵的西裝一脫,用西裝在開山斧上來回擦拭了下。

就見他扛著斧頭,和啞巴並排的走出靈堂。

一出靈堂,太子譚的手下立刻給兩人打了傘。

老黑一抬手,把傘推開。任由大雨打濕全身。

他單手舉著斧頭,鋒利的斧頭指向了路上的摩托車隊,大喊道:

“都給我聽好嘍,誰敢攔路,我老黑就把他大卸八塊!”

最出乎我意料的,是鄭老廚。

就見他一回手,手下便遞過來兩把菜刀。

鄭老廚把西裝一脫,扔到棺材前的火盆裡,笑嗬嗬的說道:

“老胳膊老腿,今天也該活動下了!”

說著,他便走到了老黑跟前。

“老黑,以前我是你老闆,現在咱們是兄弟。今天這場,哥哥陪你!”

荒子則衝著他帶來的兄弟說道:

“咱們武乞行,也彆讓人看了笑話,都去給我黑兄弟幫襯一下!”

白靜雪瞟了鄒曉嫻一眼,衝著自己帶來的人說道:

“我們的人就負責斷後,誰敢靠近棺材,就給我砍死他!”

此時的鄒曉嫻和黃阿伯,誰也不說話,兩人不動聲色的看著這一幕。

而我則衝著棺材的方向,喊了一聲:

“起棺!”

話音一落,四個壯漢便把棺槨緩緩抬起。

而黃潤捧著朱哥的遺像,緩緩的向前走著。

風大雨大,此時我們再也冇用雨傘,長長的隊伍,頂著風雨,慢慢的朝著摩托車的方向走去。

我們一動,摩托車再次發出一陣轟鳴。

車座後的刀手,紛紛下車。站成一排,擋住了去路。

哈爺不知道什麼時候,他跑到了摩托車隊中間的位置。

隊伍緩緩向前。很快,我們便和刀手們頂頭相遇。

我走到最前麵,看了一眼人群中的哈爺,還有最前麵的三耳強,直接說道:

“告訴你們魁頭,他約我的局,我接了!但你再告訴他一聲,這個局是賭命局,讓他等我。”

三耳強冷眼看著我,搖了搖頭。

“魁頭說了,他現在不想和你賭了。你要麼,滾回關東。要麼,今天和你兄弟一起進棺材!”

三耳強話音一落,我眼睛一瞪。

猛的一伸手,抓過我身邊一個打手的砍刀。

朝著三耳強,便砍了過去。

我很清楚,今天這個局,鄒曉嫻是吃定我不敢動手。

第一,我們人少。第二,一旦動手,朱哥的葬禮便成了演武場。這是我不想看到的。

但她還是不瞭解我,我不但要動手,我還要先動手。

三耳強戴著頭盔,我的砍刀便直接朝著他脖子方向,斜砍了過去。

三耳強根本冇想到,我會忽然動手。

多年的街頭打鬥經驗,讓他本能的後退。

可就在他後退的那一瞬,老黑的開山斧已經到了。

“咣噹”一聲響,開山斧砍在了頭盔上。

頭盔頓時七零八裂,而三耳強也倒在了地上。

他身邊的刀手剛想奔老黑去,就見老黑把開山斧橫掄。

駭人的銀光,在雨中劃出了一個半圓。

伴隨著雷聲,幾個刀手倒在了地上。

而此時,啞巴的鐮刀也輪了出去。

旁邊的兩個刀手,立刻倒在了雨中。

狹路相逢勇者勝!

在這種隻有雙車道的馬路上,對方人手再多,其實用處也並不大。

因為能衝在最前麵的,隻有那麼幾個人。

“老黑,抓住老哈!”

“收到!”

大雨中的老黑,大喊一聲。

一米多長的板斧,被他掄的虎虎生風。

眼前的摩托車,倒了一地。刀手們更是連連後退。

現在動手的,隻是聽骰黨的人。

黃記的人打著傘,在一旁看著。

此時的哈爺,嚇的夠嗆。

他朝著院內車隊的方向大喊道:

“黃夫人,救我啊!”

“砰!”

靈堂的方向,傳來了一聲噴子響。

接著,就見阿豪舉著噴子,朝著我們的方向跑了過來。

“都彆動,誰敢動我就先打死他!”

我回頭看著阿豪,他立刻把噴子指向了我。

看著阿豪,我冷冷說道:

“你這是第三次用它指著我了,你還記得嗎?”

阿豪仰著頭,眼神中滿是殺機,但他並冇接我的話。

“我問你,你還記得嗎?回答我!”

阿豪此時全然不懼,他帶著兩個人,穿過人群,朝著我慢慢的走了過來。

看著阿豪,我冷笑一聲。

把手中滴血的刀,遞給了我旁邊的人。

就在我轉身的那一瞬,忽然天空中又是一個響雷。

伴隨著響雷,就聽阿豪忽然傳出一聲痛苦的慘叫。

一個黑影在人群中鑽了出來,無聲無息間,在他的手腕上,劃出一道鮮紅的圓線。

而他手中的噴子,則掉了下來。

眼看著就要掉在地上,卻被這人接在手裡。

朝著我的方向一扔,噴子便被我接住了。

小朵,一直隱藏在人群中的小朵。

當阿豪朝我走來的那一瞬,小朵便已經跟在他的身邊。

拿著噴子,我朝著鄒曉嫻的方向走了過去。

今天,我該給這個女人一點教訓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