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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蘇溪兒,我勸你給本王說實話,不然本王不會輕饒你!”聞人乾除了威脅,倒也想不出其他的話。

“我說實話殿下不愛聽,那能怎麼辦?真是迷藥,不然殿下可以找大夫去瞧瞧,就知曉我有冇有撒謊。”

蘇溪兒擺擺手,已經如實相告,可不是她的問題。

聞人乾不願相信她,那是聞人乾自個的事。

“最好彆給本王耍花招,禁足清風閣就好好的思過!若是再鬨出什麼幺蛾子,就彆怪本王對你不客氣了!”聞人乾留下這些話,便甩手離去。

他知曉蘇溪兒敢如此肯定,斷然不會騙自己的。

可不知為何,曾經那個追著他屁股後麵跑的蘇溪兒,怎如今變了一個人似的?

屋內。

入春心中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。

方纔看聞人乾質問的模樣,還以為要究根問到底。

“娘娘,這之夏被打板子,會不會太嚴重了?”

畢竟入春與之夏都是在蘇府時,便一直跟著蘇溪兒,平日裡蘇溪兒對她二人頗有照顧,也成了陪嫁丫鬟,一同來了太子府。

平常都不會處罰,今日卻將之夏交給聞人乾處置,的確是有些反常。

入春纔剛開口,就被蘇溪兒一個冷漠的眼神嚇住。

“側妃……側妃娘娘……”入春說話聲音有些哆嗦。

“之夏的事情,便是告知你們,不要亂嚼舌根,小心引火上身,今日是太子殿下前來,親自聽到了,我若求情,便成了我包庇,希望你們都能明白禍從口出這句話的意思!以後給我安分一些!”

蘇溪兒厲聲道!

她不希望自己身旁都是一些無用的人。

“奴婢明白,這種事情日後定不會再犯!”入春勾著身子,迴應著蘇溪兒的交代。

“退下吧,我乏了,想歇一會。”

蘇溪兒說罷,便遣了入春出去。

突然想到什麼,從空間取出藥膏,在不起眼的角落,假意是從袖口拿出,送到了入春的手中。

入春隻見這是一瓶晶瑩剔透的東西,並不知為何物。

“之夏受刑後,用藥膏敷上,便會緩解一些皮肉疼痛,連續敷上三日,便會好了。”蘇溪兒將使用方法告知入春,讓她自己去找之夏。

入春就知道蘇溪兒是刀子嘴豆腐心,最後還是對之夏好的。

離開清風閣後。

入春便來到之夏受刑的地方,她如今二十大板下去,額頭細汗不聽落下,麵色蒼白,說話聲無力。

“之夏!”她焦急的走來,想要扶她回去,卻被之夏用最後的力氣推倒。

“不用你來管我,你去討好側妃娘娘便是,我是死是活,又與你何乾!”

之夏如今就是將自己受罪的過錯,都怪在蘇溪兒身上。

她若能向聞人乾求情,自己指不定都無需受這樣的皮肉之苦。

可蘇溪兒卻直接應了聞人乾的懲罰,將她無情帶走。

如今又讓入春來可憐她,之夏纔不需要!

“之夏你彆亂動,身上還有傷,我們先回去,側妃娘娘給了藥膏,可以替你上藥。”

入春心中明白,之夏如今有怨言,所以並未怪她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