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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子看出蘇溪兒的疑惑,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輕笑一聲,告知了蘇溪兒,她的耳墜跟耳洞還在,男子可不會如此。

蘇溪兒摸了摸耳垂,倒是把這件事忘記了。

也難得男子觀察的如此細微,能察覺她女子之身。

“姑娘不如進來再說吧?”男子主動邀請,蘇溪兒自然不會拒絕。

入內後,書童又將大門關上,其餘人照樣不可靠近。

這屋內的裝飾,也讓蘇溪兒大吃一驚。

除了床不是金子做的,所有東西都用真金打造。

可見男子是多麼有錢,聞人乾都不會這麼奢靡。

“姑娘請坐。”

男子指著旁邊的椅子,在蘇溪兒落座後,還親自奉上一杯熱茶。

接下來,便是二人的談判。

“姑娘方纔手中的藥品,可否讓我再看一眼?”

男子突然認真起來,這模樣倒是從姑孃的柔情,變得硬朗幾分。

蘇溪兒拿出藥品,放在他手上。

男子左看右看,都不知這為何物。

可是放在鼻尖細細的聞了一下,有淡淡的荷花香。

“姑娘能否告知,這是什麼藥品?聞著都讓人心曠神怡。”

男子忍不住又吸了一口。

“世有龍檀香,用於安神,我這不過是將龍檀香換了個用法,用荷花的花瓣包裹,在小火慢慢的熬出來成型,隻要吃一顆,就能安神,還能褪去一日的疲倦,冇有任何副作用。”

即便是蘇溪兒說了這些,男子對她還是半信半疑。

“可我不知姑孃的醫術到底如何,我這正好有一個病人,不如姑娘幫忙看看?”

蘇溪兒心中明瞭,他這是在試探自己,隻要過了這一關,便能得到他的信任。

“好。”所以蘇溪兒答應了他的要求。

男子眼神微微一閉,雙手在旁拍了拍。

偏方竟然走出來兩位黑衣人,手中拖拽謝一個男人,他雙腿不能直立行走,應該是被挑去了腳筋。

披頭散髮的被甩在蘇溪兒身邊。

他見在麵前的不是男子,便拉住蘇溪兒的褲腿開始發出“嗚嗚嗚”的叫聲,聽起來格外痛苦淒涼。

蘇溪兒卻皺起了眉頭,難以置信的看著男子那冷笑的臉,說道:“你竟然拔了他的舌頭,還挑了腳筋,到底犯了什麼事,竟要如此折磨?”

“大夫不看看他有什麼病嗎?”男子毫不在意此人如何,反而是質問蘇溪兒。

“他這樣活著,你還不如殺了他!”

就算是蘇溪兒將他救過來,那對他而言是永無止境的折磨。

不能說話,不能行走,如同一攤爛泥。

“我隻想知曉姑娘能不能治?”

男子再次開口詢問。

“能。”蘇溪兒默默點頭。

隨後,蹲下身子,用手撥來男人淩亂的頭髮,看著他的臉,都是一些帶毒的瘤子。

“一會可能會有些疼,你要忍住。”

蘇溪兒直接拔下身邊黑衣人腰間的匕首,絲毫不慌的劃破所有毒瘤,膿水從瘤子裡流出,如同那爛肉發臭的味道,男子用手輕捂著鼻子,神色凝重。

男人因為臉受傷,疼的整張臉都皺在一起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