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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男人一直在搖頭,幾人也不知曉他想表達什麼。

就在這時,蘇溪兒從旁邊拿出了紙筆。

然後送到了男人的手中,反正不會說話,總能寫字。

“不如你就將他的外貌畫來給我們。”蘇溪兒輕聲說道。

男人這時也主動地接過了紙筆。

卻隻在紙上寫了三個字“不知道”。

這引起了元芳的不滿,覺得男人是在戲耍自己。

“你怎麼可能不知道?你明明就是他的人,還是說現在也不願意開口。”

就在元芳要對男人動手的時候,被蘇溪兒攔下。

而男人此時又在紙上畫了一個圖案。

圖案上麵是像一隻蝴蝶般的胎記。

蘇溪兒瞬間就明白,隻要說的是什麼,便趕緊跟元芳解釋。

“我覺得他是真的不知道那個人長什麼樣。”

蘇溪兒的一番話反而讓元芳跟籬落疑惑。

“你能明白師兄想說的是什麼?”籬落問道。

蘇溪兒隨後點點頭,然後拿過了那一張紙,指著上麵的圖案。

“恐怕那個人見他的時候,也是易容,唯一能區分的,就是在那個人的身上,有這個胎記,我們隻需要見到這個胎記的人,便明白了誰是凶手。”

聽到蘇溪兒的一番解釋之後,男人也在後麵肯定的點了點頭。

元芳知道這次男人冇有騙人,便也冇有再追究。

“那現在我們要找到這個人也冇那麼容易。”

話雖如此,元芳還是派人將這幅圖拿下去。

然後讓自己手下的人在暗處去尋找。

無論在什麼地方總能逮到這個凶手。

“你最後一次見到他是在哪裡?”蘇溪兒這時看向了籬落詢問。

“在京城的五公裡外,恐怕這個時候他不在京城。”籬落也覺得有些愧疚。

畢竟自己也冇瞭解清楚,事情經過,便來了拍賣場。

若是冇有碰到蘇溪兒,恐怕真的要如了那個人的意。

“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,說不定他還真在京城內,隻不過是隱姓埋名,更改容貌,元公子若是要找尋的話,還是在京城內,先默默的檢視。”

蘇溪兒的話,元芳也記在心裡。

這時元芳看向了男人,開口道:“我當時說過,你傷好了,就去伺候側妃娘娘,現在你還願意做嗎?”

男人心中自是感激蘇溪兒,所以點了點頭。

“其實不用這樣……”蘇溪兒本想著的是拒絕,可男人已經站立,然後跪在自己麵前。

籬落也跟著男人一般,跪在了一旁。

“側妃娘娘,師兄這樣也是為了感謝你。”

“都起來吧,不用如此。”蘇溪兒並不喜歡有人跪拜自己。

籬落慢慢的將男人扶起來,現在他已經能自己小走兩步。

“等你傷全部好了,我再來找你,如今你還是留在元公子身邊吧。”說不定真會需要一個幫手,所以蘇溪兒想了想就冇有拒絕。

“不過這麼久,還不知道你的名字。”蘇溪兒說話時也看著元芳。

畢竟是元芳帶回來的人,他也冇同她說過。

“其實我也不知道,隻會抓人,並未去瞭解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