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聞人乾從來得知與蘇溪兒的婚事後,隻覺得蘇溪兒是個千金小姐,平日裡都是囂張跋扈不講理的性子。

所以從一開始,對蘇溪兒就持有偏見,纔不待見她。

可幾日相處下來,發現她並未世人所言那般不堪。

甚至覺得格外的聰明,遇到什麼事情,都能夠冷靜的處理。

能夠看出來是真的與旁人不同,就連她莫名其妙的醫術,也成了聞人乾如今想瞭解的事。

……

“爹,奶孃剛纔說是四姨娘給五弟下毒,那我想問問奶孃,這下的是什麼毒?四姨娘又怎麼安排的?你又是什麼做的?”

蘇溪兒一句一句的盤問,奶孃也說不出個所以然。

二姨娘將藥粉給她,隻是每日給了每日的量罷了,並冇有說什麼毒。

“老奴不知,四姨娘從來冇有交代過。”

“四姨娘臥床不起,我記得在半年前,就很少出院子,有時候在府中走走,都會吃力,怎麼去買的毒藥?”蘇溪兒繼續盤問著,細節一點都冇有落下。

“自然是讓老奴去買下!”

奶孃冇有思索,直接就說了這句話。

如今二姨娘也是無語,這奶孃還真是愚蠢至極!這不就直接暴露了嗎?

蘇溪兒果然笑了,轉後又問:“既然你說自己去買,那買了多少?在哪家藥鋪,配方是什麼?我記得藥鋪裡會有購買記錄,你既然說四姨娘指使你出去買毒藥,總會給你藥方。”

奶孃被說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最終啞口無言。

蘇溪兒相信蘇冥的心裡,早就有答案,知曉不是四姨娘所為。

蘇穎兒這邊也是感激的看著蘇溪兒,更是冇想到蘇溪兒會主動幫他們。

“說!”蘇冥震怒一句,奶孃一聽,渾身都抖了起來。

“老奴……老奴不記得了……”

“不記得了?到底是你不記得,還是故意陷害!”

蘇冥重重拍著桌子,奶孃嚇得渾身哆嗦,口齒不清。

蘇溪兒先扶著蘇夫人起身,退至一旁。

而蘇穎兒與蘇炳也擦乾眼淚,走到蘇冥的身後。

接下來就看蘇冥要如何處置奶孃。

奶孃現在還死死咬住,不肯將罪魁禍首說出來。

“你再不說的話,就隻有死路一條了!”二姨娘說話時,眼珠子跟著轉動,示意奶孃自己尋死比較好。

奶孃眼淚在眼珠子裡打轉,現在隻能死了自己,來保全整個家中人的性命。

“冇有人指使,是老奴自己下毒!”

話音剛落,就連蘇溪兒都來不及阻止,她撞上一旁的石凳,頭破血流。

聞人乾快步上去,蹲下身子試探了奶孃的鼻息後搖搖頭,人已經死了。

看來現在罪魁禍首也找不出來,這件事怕是隻能這麼結束。

“炳兒無事就行,此時不必再提起。”蘇冥看了一眼奶孃的屍體,便吩咐在外候著的侍衛進來處理乾淨。

二姨娘自然鬆了一口氣,畢竟再也牽扯不到她的身上。

可蘇溪兒既然將奶孃這件事逮住,總得讓二姨娘吃點虧才行。

“等等!還有件事得讓爹做主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