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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也是一陣唏噓。

剛纔見到此人時,就知道他命不久矣。

本就是血流成河,還以為蘇溪兒能抵住,說不定還能活下去。

可蘇溪兒都束手無策,最終也隻能無力迴天。

“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籬落忍不住問道。

“剛纔他死之前,跟我說了一個人,又是宰相。”

蘇溪兒此時懷疑,此人跟陰謀也有關係。

“我覺得宰相肯定是怕他說什麼,所以纔會要了他的命,完全冇想過要留下活口。”蘇溪兒語氣沉重的說著。

可就是因為如此,慕容離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頭。

“他竟然是宰相的人,那他來醫館的事情,肯定被知道了,也不知道宰相那邊,會不會對蘇小姐動手。”慕容離有些憂慮。

籬落看著蘇溪兒,想聽聽看她的想法。

“隻要姑娘說什麼我們都會做。”籬落堅定地說著。

其他人聽到後,也紛紛點頭。

“既來之,則安之。”

“如果宰相真的要動手,我們也阻攔不了,到時候見機行事,難不成他真敢殺了這個太子側妃嗎?”

蘇溪兒相信就算是宰相也冇有這個膽子。

現在要做的,是怎麼去處理屋內的那人。

死在醫館,就算傳出去名聲也不好。

可又不能將人直接留在醫館,說出去也不吉利。

正當蘇溪兒思慮,許初突然拍了一下桌子。

“不如就直接將人送回宰相府,也算是給宰相一點教訓。”

“這樣會不會不太好?認為是我們在挑釁,到時候對付姑娘,怎麼辦?”

籬落覺得這樣的辦法不靠譜。

蘇溪兒聽了之後,卻覺得可以實行。

“我們本就是要等著宰相出手,這才知道他的目的,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做了,許初。”

在這些人當中,隻有許初的武功最高。

當時被蘇溪兒抓到,那也是蘇溪兒耍炸,纔將他關進柴房。

“好。”許初同意了,直接去屋內找麻袋,將那個人裝進去。

等到夜裡就可以丟進宰相府。

眾人也是心事重重。

蘇溪兒也在想,這件事,到底怎麼合理解決更好。

聞人乾那邊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有訊息。

等今天夜裡,蘇溪兒準備親自去會一會波斯商人。

“大家都下去休息吧,醫館今日還是關上門最好。”

蘇溪兒也不想因為那個人,給醫館帶來麻煩。

宰相那邊遲早都會知道那人來了醫館,蘇溪兒讓許初做的事,不過是提前告訴宰相,他們也不是好惹的。

眾人散去之後,蘇溪兒回到了自己的小院裡。

入春這次送來一碗冰沙,看到蘇溪兒緊皺的眉頭,也更加擔憂。

“小姐,還在想這件事嗎?”入春放下冰沙後,坐在蘇溪兒身旁。

原本想開口安撫兩句,蘇溪兒又若無其事地吃著冰沙。

“不用想太多,我隻是在思考要怎麼應對,不想給你們帶來麻煩。”

若是真被宰相針對,蘇溪兒也希望他不要連累自己身邊的人。

可入春聽到這裡,卻有些不高興。

“小姐,怎麼能這麼說呢……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