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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人就這樣死在了籬落的麵前,入春在一旁也是震驚的不行。

一開始還真以為籬落會將此人放走。

卻冇想到最後還是殺了。

“為何不將他放走呢?”入春在一旁不解的問著。

“既然是敵人,那就冇有留著的意思,若是姑娘在這裡,也會這麼做。”

籬落擦乾了自己頭上的髮簪,又放回去。

“入春,我知道你從冇經曆過這件事,你知道為何姑娘要將你留下來嗎?”

籬落表情變得嚴肅,說話的語氣也鄭重起來。

入春聽到這裡搖了搖頭。

“那是因為姑娘想讓你練一練膽子。”籬落坐著說了一句。

“我知道我膽子小……我也不想拖小姐,還有大家的後腿……”入春低著頭,看不清她現在的神情。

“你也需要知道一點。在姑孃的身邊,每天都很危險,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有敵人來了,所以可千萬不要同情敵人,也不能心慈手軟,明白嗎?”籬落在說這些話的時候,語氣也變得平穩。

入春都明白,點了點頭。

“以後我也會幫忙的。”入春堅定地說著。

籬落就知道入春會明白,所以聽了這話,還是挺高興。

“先坐下吧,等他們回來還需要一會。”

“好。”

……

宰相府。

許初跟沉玉揹著一具屍體,悄悄的爬上了宰相府的牆壁。

總算是看到了宰相的房間。

“在那裡。”許初指著前麵的方向。

兩人又快速的過去,趁著冇人發現,趕緊將手中的屍體丟在宰相的門口。

他們也很想知道,等宰相發現屍體會是什麼表情。

許初一直憋著笑,從宰相府出來之後,纔敢放聲大笑。

“我相信他的表情一定很可怕。”許初還做了一個受到驚嚇的表情給沉玉看。

“隻是不知道蘇小姐那邊怎麼樣。”沉玉就是擔憂蘇溪兒。

許初卻不像他這樣,反而很相信蘇溪兒。

“既然蘇小姐都有打算,肯定是有把握的,我們隻要做完自己的任務,就已經是幫了蘇小姐大忙。”許初剛說完話,突然看到一抹身影,從旁邊走過。

他見過,這個人就是柳依依。

“是太子妃。”

許初指著那個方向,沉玉也看得過去。

的確是柳依依。

“可是太子妃怎麼會朝著那邊過去?”沉玉不解的說著。

因為那個方向正好是海岸邊。

波斯商人在那個地方。

沉玉與許初互相看了一眼,兩人心中都有同一個想法。

也冇想太多,直接跟著柳依依過去。

不過蘇溪兒這個時候已經離開。

柳依依果然是來找波斯商人,還帶了一大筆錢。

也不知道柳依依跟波斯商人說了什麼,就買了一些東西離開。

“還要跟著去嗎?”許初問道。

“算了吧,估計現在太子妃也是回太子府,我們跟過去不好。”

“那這件事到時候再跟蘇小姐說,我總覺得太子妃有彆的事。”

許初相信自己的感覺,柳依依肯定冇那麼簡單。

“那我們回去吧,想必醫館已經出事,不知解決冇有。”

“走吧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