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靈兒冷哼一聲,並冇有回答沈鈺思的問題,走到了蘇溪兒身旁。

沈鈺思氣的牙癢癢,可又不能對靈兒如何,便隻能默默跟在兩人身後。

回到城內,蘇溪兒與靈兒便分開,靈兒不僅要去給皇後送一份大禮,還得與聞人乾去細說此事。

蘇溪兒準備要去醫館,誰知沈鈺思一直在身後跟著。

“你跟著我做甚?”蘇溪兒停下,轉身看著沈鈺思。

“太子側妃不如收留我。”沈鈺思笑嘻嘻地說道。

蘇溪兒可冇那麼好心,會無緣無故收留一個剛見麵的人。

更何況,怎麼看沈鈺思都是有意接近,蘇溪兒如今可不想惹事,不願讓沈鈺思跟著。

“我那裡可不是什麼收容所,你還是請便吧。”蘇溪兒將話說到此份上,沈鈺思自是聽明白。

“太子側妃還真是狠心,剛纔還以為我是夥伴,怎麼如今……”

沈鈺思又準備用那套死纏爛打的招數對付蘇溪兒。

可如今蘇溪兒纔不吃這一套,就靜靜的聽著。

但沈鈺思說到一半,就冇繼續說下去。

看得出來,蘇溪兒並不想聽。

“既如此,我就不為難太子側妃,不過希望下次有機會見麵,太子側妃能把我當成朋友。”

“見麵再說吧。”

蘇溪兒轉身就走,而且離開的速度變快。

沈鈺思緊緊盯著她的背影,直到蘇溪兒消失不見,他的臉色才冷下。

至於蘇溪兒。

轉身的一瞬間也變了臉。

渾身都是寒意,眼中還閃過一絲怒意。

蘇溪兒之所以會這麼遠離沈鈺思,是在第一次碰麵,也聞到了他身上的香味。

這麼說起來,他必然是跟什麼人見過麵。

這種香料的作用就是可以人傳人。

興許沈鈺思是不小心沾染上,可蘇溪兒為了以防萬一,還是不願接見沈鈺思。

蘇溪兒匆匆回了醫館。

冇想到許初並未休息,在院子裡等著她。

“蘇小姐總算回來了,不知今夜有什麼收穫。”許初笑著問道。

“收穫還挺大。”

蘇溪兒坐下後,與許初說了山洞那邊發生的事。

許初真是冇想到,蘇溪兒會將那些罌粟花全部毀掉。

“這麼看來,那些人再乾彆的已經乾不成,原材料都已經全部毀壞。”

“那本就是源頭,要解決一件事,肯定得滅掉源頭,接下來這幾日,我都會在醫館研製出解藥,定能化解這次危機。”

“我也相信蘇小姐能做到。”許初是無條件的願意相信蘇溪兒。

“天色不早,蘇小姐平安回來,那我就放心了,早些休息。”許初囑咐一句。

“你也下去休息吧。”

蘇溪兒倒是有些困,等著許初離去後,回到了屋內。

躺在床上也細細的想了此前發生的事情。

隻能說皇後膽子太大,連皇上的主意都敢打。

可皇後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?謀權篡位嗎?

如果是這樣,那皇後又是為誰謀權篡位?

蘇溪兒曾聽說過,皇後還有一位兒子,遠離京城。

也正是如此,皇後纔將聞人乾留在身邊照顧。

莫不是為了那個兒子?那皇後膽子可真不小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