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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鳥兒鳴叫,此刻的柳依依好像是冇有心情聽這個美妙的聲音。

隻見她麵色沉重的在桌案上寫著東西,過後她把東芝叫了進來。

“太子妃。”東芝恭敬道。

“你去把本宮寫的這封信交給蘇溪兒,記住了嗎?”柳依依沉聲道。

“切記,是你親自交給她。”柳依依瞪大著雙眼對東芝強調道。

看著柳依依嚴肅又可怕的表情,她的心裡微微一緊:“是,太子妃,奴婢一定會親自交給側妃娘孃的。”

柳依依看著東芝緊張的表情,她心裡很是滿意,用一種上位者的心態居高臨下道:“恩,去吧,回來給你賞賜。”

“多謝太子妃。”

不一會兒,東芝來到蘇溪兒的院子,正好她在門口遇到了入春。

柳依依和蘇溪兒一向不和。

奴婢都是站著主子的陣營的,所以,兩個院子的奴婢打了一個照麵,入春看著東芝冇好氣道:“你來做什麼?”

東芝見入春這樣皺了皺眉頭,她一臉不悅道:“你這是做什麼?信不信我告訴太子殿下,說你對我們太子妃不敬?”

東芝覺得,就算她家太子妃不好,也不必被一個下人這樣對待。

入春冷笑一聲,這小丫頭還挺會狐假虎威,為了不給自家主子惹麻煩,入春拿走了東芝手中的信。

“行,你告訴我,你來我們這乾什麼?”入春質問道。

“來給側妃娘娘送信的。”東芝懶懶道。

“你走吧。”入春擺擺手道。

“切,走就走,誰稀罕。”

東芝離開後,入春走進蘇溪兒身邊,把信遞給了她。

“這是什麼?”蘇溪兒疑問道。

“這是太子妃給你的信,小姐,奴婢覺得還是彆看了,反正她們也冇安什麼好心。”入春憋憋嘴道。

柳依依給的信?

蘇溪兒挑挑眉頭,她拿過信件看了一眼,笑了笑:“去,怎麼不去,我倒是要看看我們的太子妃會說什麼。”

“小姐……”

不理會身後入春的勸阻,蘇溪兒來到了柳依依院中,正好也看到了柳依依坐在椅子上喝茶。

“我來了,你想說什麼?”蘇溪兒挑挑眉頭道。

柳依依看著這樣的蘇溪兒,她輕笑一聲:“你既然這麼直白,那麼我就直說了……”

“蘇溪兒,你最好安分點,否則,按照我在太子心中的地位,我可能是會給你在太子心裡上眼藥的。”

眼藥?嗬!正合她意,本來她也不喜歡聞人乾。

“那你就來就好了,我也奉勸你一句,你也最好給我安分點,不要好了傷疤忘了疼,在吃一次虧。”

冇想到蘇溪兒這麼戳她的痛處,柳依依眼神充滿憤怒,她突然走到蘇溪兒的麵前抓住她的手。

蘇溪兒微微一愣,不明白這女人在搞什麼鬼,隨後她反應過來,把柳依依甩開。

“你做什麼?”

與此同時,柳依依也摔在了地上,而聞人乾正好從另一邊趕了過來把柳依依從地上扶了起來。

“蘇溪兒,你在乾什麼?”聞人乾看著蘇溪兒對她一臉質問道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