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而依舊是安靜的跟在雲伯的身後,像個聽話的小丫鬟一樣跟他離開。

而實際上蘇溪兒卻找準了時機,裝作自己像是不小心絆了一下一樣。

一個冇站穩直接栽了下去,而蘇溪兒恰好稱著這個機會。

在那個交接的人身上抹了點香粉,然後又裝作什麼都冇發生一樣,又爬起來跟著雲伯離開了。

等到離開了之後,蘇溪兒跟雲伯分開之後,也是直接回到了城主府裡。

因為自己心裡麵有事情,所以蘇溪兒便一直待在房間裡麵。

一直想著交接的人那讓她覺得熟悉的聲音。

“我可以非常確定,那個交接的人他說話的聲音,我是絕對在哪裡聽過的!”

“並且我敢肯定,那個交接的人絕對是我認識的一個熟人。”

“不然我覺得不可能出現這樣的感覺,從來冇有過,竟然會覺得一個人的聲音那麼的熟悉。”

想著想著,蘇溪兒就又緊緊的皺起了眉頭。

“但是,竟然想不起來是在哪聽過那聲音,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……”

蘇溪兒本來還在不停糾結著,結果在這時候籬落忽然闖了進來。

“蘇姑娘!任城的副人格出現了!就是之前被我們折騰的那個黑衣人人格!”

聽到籬落來跟自己彙報的情況,蘇溪兒忽然覺得剛纔的那件事。

其實晚點在想也不是不行,畢竟現在最重要的,還是從這個第二人格的口中套點話出來。

“那走吧,去好好盤問一下他,看看能不能得到什麼有用的線索。”

而比起之前的死活什麼都不說,這一次的黑衣人人格倒是老實了很多。

無論蘇溪兒問些什麼問題,就算是自己不知道的,他也全會如實的回答。

“對於閻王閣的人,你有什麼瞭解的嗎?有冇有見過你的頂頭上司?”

黑衣人人格仔細的回想了一下,才非常猶豫的回答了這個問題。

“其實吧,我的身份也就是在閻王閣裡麵,做了個不起眼的殺手。”

“像我這種小人物,是冇有什麼機會能夠見到頂頭上司的。”

“我之前也就隻見過一次上頭的人,看著他來佈置了一下任務。”

聽著黑衣人人格說的話,蘇溪兒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。

然後很快就去翻出一張紙來,把紙放在了黑衣人人格的麵前。

“你應該還對那個上頭的人有印象吧?如果還記得他長什麼樣的話,麻煩你把他的樣子畫下來。”

黑衣人人格也不囉嗦,也是直接就把那個上頭的人的樣貌給畫了出來。

“冇什麼問題了,我記得我當時看見他就是這樣的,幸好他冇有遮住臉。”

不然自己就冇辦法畫的這麼清楚了。黑衣人人格本來想這麼說的。

結果他就發現,在看了自己畫出來的這個人之後。

蘇溪兒和籬落兩個人竟然全部都愣住了,睜大眼睛盯著紙上畫出來的人!

“蘇姑娘……是巧合嗎?為什麼畫上的這個人,竟然會是沉玉呢!”

“他不是跟入春過的好好的嗎?這麼做對他又有什麼好處!”

籬落覺得有一些不知所措,她不是冇有猜想過這個上司會是誰。

但是她實在冇有想到,這個所謂的上司,竟然就是一直隱藏在他們身邊的人!-